那個赤身裸體的少年躺在她原本應該躺著的位置。她應該感覺到厭惡的,但是此時心中無悲無喜。他的身上只留下片縷遮住重要部位,其他地方的美好風光任她欣賞。不得不說,與剛才的殘狀相比,恢復一身玉膚的他精巧得像一個女人,除了某些地方沒有肉之外。
這身面板的柔滑程度居然不輸給她。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啊!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藝術品活不久了,以後會變成白骨,就像小骷髏一樣。說不定還會成為她的召喚物呢!莎娜邪惡地想道。
女人總是容易心軟的。知道他的身體情況後,莎娜再也沒有心思和他鬥嘴和鬥氣。或許這張燦爛的笑臉上藏著一張孤單無助的臉龐吧!不然無法解釋他的傷勢從何而來。
莎娜把大床讓給赫博睡覺,自己在床邊趴了一會兒。現在住房吃緊,這裡已經住滿了人,沒有其他空房了。為了不讓這個傢伙趁機溜走,她點住了他的穴道。如此,就算他醒過來,也無法活動。
異世逍遙行 失控的卓因路克斯
失控的卓因路克斯
嗯動不了?難道已經死了嗎?怎麼一點都不傷心?彷彿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如果不細看,根本無法發現。這樣的笑容與平時的豔笑不一樣,它看上去有少許的憂傷,又有淡淡的無奈。彷彿認命了一般,他沒有繼續掙扎,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但是沒有完成計劃,他始終不甘心。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沒有把最後的心願達成。
奇怪!他在心裡嘀咕一聲。死人能夠感受到風的氣息嗎?死人能夠感覺到冷嗎?死人能夠聽見呼吸聲嗎?死人能夠聞到香香甜甜的花香味嗎?
他想,應該不能吧~!那麼代表著,他還是活人?!
試探地睜開眼睛,看見一塊白色的布簾。這下,他終於肯定自己還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了。只是,這裡是哪裡?他怎麼會在這裡?他記得昨晚被人攻擊,然後逃離住宿的地方,一路狂奔,闖入一家居室。然後,被居室的主人海扁了一頓,還被割了一塊肉接著,他看見了那個總是出現在她腦海裡的奇怪的丫頭,他的未婚妻。
赫博終於清醒了。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也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想到這裡,不由苦笑,心道:緣份這東西真是奇妙。他胡亂奔跑,哪家都沒進,就偏偏躲進了她的房間。
“咦?你醒了。”莎娜剛醒,發現床上的人呼吸平穩,睜開眼睛一看,就看見他睜著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床簾。
手指一點,鬆開他的穴道。同時,心中鬆了一口氣。至少他又熬過來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只是這傢伙到底怎麼中毒的?真的會死翹翹嗎?這麼一個極品美男死了多可惜啊!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她不能隨便詢問。畢竟交淺言深是大忌諱。
赫博輕輕地動彈了一下。躺得太久,一時之間還不能隨便活動,需要時間適應一下。感覺到被子裡的身子光溜溜地,他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莎娜,心道:不會是她幫我脫的衣服吧?
莎娜被他怪異的目光看得不自在。縱然臉皮再厚,她也是嬌滴滴的少女一枚,遙想到面前躺著一個光溜溜的美男,擺著一幅任君採集的模樣,她還是會小害羞一把。
“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莎娜說道。
等莎娜走後,赫博試探性地動了一下身子,發現已經可以輕輕地使用這具快要腐朽的身子。慢慢地坐起身,正想從空間戒指中掏出衣服,發現空間戒指掉在房間裡。沒有衣服,他只好再次躺回去。然而,眼角瞟過身體時,他當場愣住。
傷口不見了?這些糾纏了他十來年的傷口統統不見了!對了。昨晚他明明中了高深的黑暗魔法,如果沒有白衣教士級別的牧師是無法救治他的。他到現在還活著就說明了那女人身邊有白衣教士?但是,白衣教士能夠撫平他的舊傷嗎?應該不能吧?普天之下能夠做到的只有教皇。
他絕對不會相信教皇會在這裡出現。那麼到底是誰救了他?該死!赫博拍了額頭一巴掌,那女人有獨角獸。他是知道的,怎麼把這個忘記了?
她一定看見了他的傷口。那麼她會怎麼想?肯定會覺得怪異吧!或者以她的聰明已經看出了什麼。應該怎麼辦呢?罷了,不要杞人憂天了。該來的終究會來,順其自然吧!
赫博掀開被子,走下床。他渴得利害,正想喝杯水,卻聽見大門被推開了。順眼看去,一時愣在那裡。
同樣的,進來的人也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