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看清了陳羅斌的面孔,驚駭的叫道:“是他!”
面對旁人投遞過來的目光,那光頭垂下腦袋低聲道:“哥幾個知道我原來在金碧輝煌工作吧,那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就是把金碧輝煌砸了三遍的主兒!”
什麼!寸頭帶來的那些個光頭男都驚呆了,看向陳羅斌的目光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麼一個文弱的少年就是把金碧輝煌砸了三遍,且最終叫金碧輝煌倒臺的主兒?聽說這主兒一個人挑幾百號,一個人攆著上百號人跑也不知道是誇張還是真有其事。
這些個光頭男看向陳羅斌的眼神中帶上了深深的忌憚。
而寸頭現在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抽搐著,陳羅斌僅僅扇了他一巴掌!
李媚嚇得花容失色,而與此同時,一輛接著一輛卡車急速的駛進了眾人的視野裡。
而周星星將紅旗車停在路邊,周星星飛快的開啟車門跑下來問:“陳董,怎麼了?”
陳羅斌指著那幫光頭男道:“把他們都給我捆起來!”
周星星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對著那些輛卡車招了招手,呼啦啦!下來了足有五六百個保安。
這些保安都是周星星緊急時刻從商場量販還有公司總部調出來的。周星星指著那十幾個光頭男道:“給我打!打完以後捆起來!”
“是!”那幾百號保安齊刷刷的衝過去扯著那些個光頭男拳打腳踢。
那些光頭男驚叫著,但哪裡敢反抗,這些保安知道董事長只要震震場面故而各個下手不重,但饒是如此那些光頭男的臉上和身上都見了紅。
尤金鳳見到自己的人來了,俏臉上顯出一絲慍怒,尤金鳳走到李媚身前,啪的一巴掌忽在了她的臉上。
“跪下!”尤金鳳怒斥道。
李媚心裡這個哆嗦,膝蓋一彎跪了下來,她不經常看娛樂節目,本以為陳羅斌就是個歌手沒什麼了不起,沒成想陳羅斌的能量竟然這麼大。
啪啪啪,尤金鳳可是個潑辣的主兒,照著李媚的臉又扇了好幾巴掌,最後要不是陳羅斌擒住尤金鳳的腕子,尤金鳳最起碼要抽李媚,抽到手軟為止。
陳羅斌蹲下來冷冷的盯著李媚問:“陳海誠在哪?”
李媚現在心裡沒了那股子傲勁哆哆嗦嗦的回答:“在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陳羅斌點了點頭,對著尤金鳳道:“把她和這個寸頭捆起來,和那些光頭男捆一起放在車裡。”
隨後陳羅斌對著尤金鳳道:“鳳姐咱倆先進去。”
尤金鳳進門之後,突然扯著陳羅斌的胳膊問:“今天這事是不是鬧的太大了?不好意思啊,小弟弟我剛才有點衝動。”
陳羅斌淡淡的一笑道:“其實你抽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心裡很解氣,真的。”
“恩?”尤金鳳一愣,她知道陳羅斌家的情況也沒再說什麼,跟著陳羅斌走進了陳海誠的家裡。
邁進這個裝修蠻不錯的大廳,陳羅斌想起自己前世為了老媽的安葬費跑來借錢的那個雨天。
咚咚咚!
“TM誰呀!下著雨還不叫人安生!”李媚開啟門。看到陳羅斌,李媚一臉不耐煩的吼著:“原來是你啊,滾吧,以後別來這兒。”
李媚正要關門,陳羅斌卻使勁扒住了門梁:“媚姨,能讓我見見我爸嗎?”
“見個屁!”李媚猛的一關門,陳羅斌的指尖夾在門縫裡,生疼,甚至指甲被擠壓的斷裂開來。
陳羅斌一抽手,指尖上帶著血絲。但陳羅斌卻冒著大雨,在陳海誠的家門口坐到第二天清晨
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陳羅斌坐在了他家的沙發上。
陳羅斌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真有種想全部砸掉的衝動。但陳羅斌硬是將這口氣憋了回去。
陳海誠家的時鐘緩緩的移動著,過了足足有三個小時,陳海誠才從外面回來,而陳羅斌則安排周星星帶著那些保安扣著李媚和寸頭那些人在車上等候,自己什麼時候聯絡他們,他們再下來。
陳海誠今兒手氣好,在外面賭牌迎了些錢,可他嘴裡正哼著小曲一進家門,卻見陳羅斌和尤金鳳正坐在沙發上。陳海誠一愣,感覺到屋子裡的氣氛很古怪。
陳海誠臉色沉了下來對著陳羅斌道:“你來幹什麼?”
陳羅斌點了根菸道:“收欠款。”
陳海誠一愣,隨即臉上戲劇化的換上了笑容:“兒子,爸爸現在手頭有點緊張”
陳羅斌起身,看都沒看陳海誠一眼,轉過身對著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