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羅花”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特殊植物,它的花朵製成粉末狀,便可以影響人的思維,使人產生錯覺,就比如剛才鼎陽以為自己再向前走,其實他是在不斷地在原地轉圈,米羅花粉便有這種效果,讓鼎陽意識不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在原地轉圈,而認為自己再向前走。
這米羅花也是暴熊團團長熊暴在一次任務當中,無意中發現的,並且將之收集起來,在米羅花的周圍,這位冒險經驗豐富的冒險者準確的找到了剋制米羅花的解藥,這便成了暴熊團的一大利器,靠著這米羅花的作用,很快的暴熊團便在加洛鎮嶄露頭角,成為三大冒險團之一,僅次於楚團。
“嘭!”的一聲響動,熊粗便看到那位準備偷襲的同伴胸口破裂,倒飛了出去,滿臉震驚的瞪著不知怎麼會出現在偷襲之人面前的鼎陽。
“不好”熊粗恍然大悟,知道鼎陽肯定有什麼特殊的手段可以發現偷襲之人,他顧不得死去的同伴,大喝道:“大家小心,收斂自己的氣息,這鼎陽肯定有辨別我們方位的方法,不要近攻,儘量遠攻,耗死他。”熊粗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冒險者,知道智取為上。
“呼!”的聲音響起,便看到鼎陽急速的朝自己奔來,揚手就是一記凌厲的拳頭砸向他的頭頂,詭異的是,在離自己半米處,那鼎陽突然間轉身朝他的右邊砸去。
“嗤嗤!”聲響起,鼎陽的拳頭砸空了,熊粗意識到他們的米羅花粉還是起到了作用,這鼎陽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影響。急忙將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朝後退去。
鼎陽有些鬱悶,以為憑藉他的速度,以強勁的拳頭砸向那聲音來源處,肯定會再擊殺一人,但是真正的砸下去,整個人不禁一呆,這白色霧氣卻有不凡之處,心中不免一沉。
正當鼎陽沉思之際,一縷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的身後悄然閃過,迅猛的刺向他的後背心臟處,其速度之快,用閃電來形容都不過分,最可怕的是,這一劍沒有一絲的生息,這個人身上也沒有散發出一絲的氣息。
“叮!”的一聲,劍刺到鼎陽的後背,鼎陽才發覺到有人偷襲。
“不好!”鼎陽大驚失色,慌忙之間轉身擊出一顆沒有經過極度壓縮的戰氣子彈。
“啾!”“嘭!”兩道不一樣的聲音傳來,鼎陽知道自己的戰氣子彈起到了作用,肯定有人受傷或者死亡。
偷襲之人連忙的後退,他很驚異,這年輕人真是奇特,速度不但很快,而且身體也極為的強悍,剛才那一劍是他的巔峰之作,他是暴熊團的刺客,負責的是暗殺和探路,最為擅長的便是隱藏氣息,在別人毫不知覺的情況下,刺出致命的一劍。
可就是他認為最為巔峰的一劍,竟然被眼前的年輕人以身體抵擋住了,這年輕人的身體有多麼強悍?
而且最為危險的是,眼前的年輕人在如此打擊之下,還可以快速的反應,做出選擇,擊出的劍氣刺向他的胸口,要不是胸口有著護心鏡的抵擋,想必他已經是一具死屍了吧?
想到此處,這位行走在黑暗當中的影子人物,從來不知道何為‘恐懼’的暴熊團刺客,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是知道恐懼的。眼前的年輕人雖然實力也就八品赤王,還不如他這九品赤王,但是危險程度絲毫不亞於他的團長暴熊。
經過刺客的刺殺,熊粗也知道這名叫鼎陽的年輕人極為的扎手,不好對付,但是到了此刻,他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今天的局面已經是你死我活了。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此人擊殺,不然,覆滅的便是他們暴熊冒險團,這是熊粗所部能容忍的。
想到暴熊冒險團可能因此而覆滅,熊粗臉色變的猙獰起來,將眾人召集起來,商量如何擊殺鼎陽。
剛才神鬼莫測的一劍,使得鼎陽大受打擊,自以為實力強悍的他,絕沒有人可以近身攻擊他,可是剛才的一劍將他徹底打醒,他的實力還是不夠強大,這個世界還是時刻有危險存在,有著可以隨時讓他付出生命的危機。
“真是大意了啊!”鼎陽嘴角微翹,自嘲的說道。
鼎陽雙腿委屈,雙拳緊握,耳朵大張,不敢鬆懈的注意者周圍的一切異動,身體不斷地在霧氣當中滑行,不經過大腦的移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下一步會走到哪裡。這是鼎陽此刻能想到的最好的保命的方法。
剛才那一劍是自己靠著強悍的身體抵擋住了,但如果那一劍刺向他的眼睛、脖子或者其它脆弱部位,那麼此刻他便是一具死屍了。鼎陽有一種憋屈的感覺,這是有實力發揮不出來的感覺。
不停的做著各種各樣的規避的動作,一刻鐘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