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戰鬥的敵人,現在就躺下來,再也站不起來了。這就是勝利的感覺?
就是在打大貓頭鷹的時候,陸豐都沒有這樣的感覺。自己這是怎麼了?
就在陸豐剛剛把插入齊浩體內的長劍拔出來時,只聽“叮”的一聲,齊浩的面板開始龜裂。
場下眾人,開始無語地看著場上發生的一切。原則上來講,雙方比鬥是不可以害人性命的。但陸豐這一次不僅擊敗了對手,還殺死了對方。如果在正常的情況下,青銅派應該是大怒,然後要求陸豐對死者負責。但青銅每個人都知道死者並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而是一個被綠藥改良過的隱者。說直接一點,就是他們青銅派作弊了。
現在隱者死了,青銅派眾人就好像作弊被人抓了個正著一般,一個人都沉默不語。
而崑崙派這邊,一個個地都是大眼瞪小眼。這是怎麼了?人死就死了,為什麼還會裂開?剛才陸豐把齊浩殺死的時候,眾人都覺得暢快淋漓。但回頭一想,如果把對手殺死了,那豈不是犯了規?正在他們為難之際,卻是看到了如此難忘的一幕。是的,一個人,哦不,是一個死人,沒有血,並且像乾枯的土地一般,裂開了。
嘩啦~
齊浩的身子再也不能保持原來的形狀,一聲脆響後,像是一個陶瓷的花瓶一般,碎裂在地。最後,那一片片的碎裂,又裂開了無數部分。就這樣,一點點的,瞬息之間,齊浩化成了塵土。
“哼!嶽首峰,這是怎麼回事?”道玄真人知道是時候了,現在不對青銅派發難,還待何時?
證據,這被碎成塵土的齊浩,就是最好的證據。
看著站在對面的道玄真人,嶽首峰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但不管怎樣,青銅與魔教勾結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正道門派知道。尤其是崑崙派,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道玄老兒,你派的小輩好生殘忍,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殘害我門人!”嶽首峰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就好像自己失去了摯愛一般。
“哼,嶽首峰,你休得無理取鬧。你敢說,你派上來的人,是正常的修真者麼?”就在崑崙派都頭頂問號的時候,道玄真人與嶽首峰開始對峙起來。
“有什麼不敢!”嶽首峰臉部肌肉都有些快要抽筋了。這次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如果處理不善,怕是不好收場。
“我現在就明明的的地告訴你,我派上去的都是正經的修-真-者!”嶽首身一字一頓地說道,唯恐道玄真人站在對面聽不清楚。
“哼!如果你派上來的修真者是正常人的話,怎麼死後會化成塵土?”道玄真人繼續反駁道。他與嶽首峰之間有爭吵,就像是兩個小孩子吵架一般。這讓兩門派的小輩子弟,一時聽得稀裡糊塗的。尤其是鄧姍與陸豐這等最低層的小輩,以前哪裡見過掌門人失態的樣子?這下子可是長見識了。
當然,兩門派的掌權人物在“吵架”,門內的弟子自然不敢上前多嘴,也只好聽之任之,等兩個人吵完之後,再做下一步決定吧。
陸豐沒有理會道玄真人與嶽首峰的爭吵,在他認為,這些事情就跟他沒有關係了。他只不過是崑崙派中小得不能再小的輩份。對於修真正道,百年大計之類的事情,根本就搭不上關係。就算是事關重大,那也是師傅和崑崙其他高層的事。
陸豐心下高興的事情,就是“大諾般德功”和“三十六路羅漢拳”保住了。終於在沒有使用這兩用絕技的情況下,擊敗了對手。
走下臺場,陸豐只覺眼前一花,兩股清香撲面而來。左邊的是韓履霜,帶有一臉的擔憂與怒意,撲向陸豐,一把將他抱住;右邊的是鄧姍,略帶一些哀怨和一絲的不甘,就這樣站在陸豐身前盯著他。
此時的情況,是陸豐最不願意看到的。當兩個女人,一同出現在他面前,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鄧姍自是不說,韓履霜可是陸豐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要說陸豐最喜歡的人是誰,自然是韓履霜。但他既然在生死的一剎那,答應了和鄧姍在一起。那麼所謂君子言出必行,他又怎能讓鄧姍傷心?
只是不知道當下如何向韓履霜解釋,看到抱著自己緊緊的小師姐,陸豐心下不陣疼痛。如果兩個女人都與他有表面上的關係的話,也許陸豐會毫不猶豫地傷害鄧姍,然後選擇與韓履霜在一起。但現在的情況不是這樣,雖然這麼多年來,韓履霜與陸豐的關係一直都是潛移默化,略有似無的。但確從來都沒有把事情放到檯面上來說,隱約間,他們的關係還是普通朋友。
所以這個擁抱,在陸豐看來,只不過是友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