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大人,邪見已經帶玲趕過來了,等等我,殺生丸大人……”伴隨著邪見刺耳的尖叫聲,騎著阿哞的邪見和玲趕了過來。看見桔梗,玲笑著向桔梗打招呼。
殺生丸醒轉過來,深深的望了桔梗一眼,轉身離去,“邪見,跟上!”
“殺生丸大人,我們和桔梗姐姐一起走吧。”玲的聲音軟軟柔柔的想起。
聽見玲的請求,殺生丸的腳步頓了一下,微微側頭,冷冷地掃一眼身後,沒有出聲,繼續前行。雖然殺生丸沒有開口,不過桔梗知道,以他的性子,無言就代表了同意,桔梗輕笑著跟上了那個俊逸挺拔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週日要更的,只不過被人拉著出去逛了一天街,累得要死,因此沒更,先欠著,明後天補上。
44、兩個人的心情 。。。
殺生丸和桔梗一前一後悠然踏步前行,端的是雲淡風輕。雪白和淺綠的衣袂拂過草葉叢,留下的沙沙葉聲混合著風聲,沙沙嘩嘩,宛如和緩的大提琴發出的低吟,逶迤綺麗。只是身高不比低矮的灌木叢高多少的邪見扛著人頭杖在後面咋咋呼呼的聲音無形中破壞了這副美麗的畫卷。
殺生丸一行在樹林的一片開闊之地停下休息,一堆篝火在場地的中央燃起,通紅的火苗熱烈的舔著支在中央的鐵鍋底部,鍋中沸騰的水咕咚咕咚的冒著泡,鮮美的各色山菌隨著沸水不住的翻滾著,誘人的香氣在叢林中慢慢的擴散開來,令人垂涎欲滴。甜美的熱湯喝下肚中,渾身暖洋洋的,使人在微涼的山林夏夜感覺到一陣一陣的溫暖。
桔梗慢慢地往火中加減著幹樹枝,讓火光更明亮些,偶然間抬頭,望一眼頭頂的,穿過稀疏的樹葉層,星光滿天,一條燦爛的星之河穿過天空,閃著流光,蜿蜒向天際,浩瀚如海的宇宙呈現在頭頂。看著頭頂中央那抹帶著暈黃的明亮的彎彎纖月,桔梗不自覺的和殺生丸額頭那彎絳紫新月作比,還是覺得殺生丸頭上的彎月更獨特,更漂亮。
殺生丸屈膝坐在離火堆不遠處的樹下,靜靜的坐在彼處,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冰冷肅殺的氣息。純澈的金眸清亮冷然,落在桔梗的身上。眸底一半水光一半月光,氤氳著朦朦朧朧的柔和光芒。
女子的面孔清麗,眼角眉梢清冷中帶著隱隱約約的溫柔。潔白如玉的臉龐被那熾紅色的火焰映紅,露出淡淡的紅暈,緩和了少女周身冰雪般的氣息,散發著獨特的令人安寧的味道。
不經意間,殺生丸和桔梗的目光相碰。桔梗向殺生丸輕輕頷首,臉上露出清淺的笑意;渾身的冰冷也散了開來。
殺生丸表情漠然,一句話也沒說,微微側頭,別過視線,留給桔梗一個完美的側臉。靠著樹幹,合上雙眼,殺生丸看上去似乎在閉目養神,其中腦海中鮮活的記憶不停地打轉,思緒回到了過去。
已經記不得第一次聽見桔梗的名字是什麼時候,那個時候的印象不過是一個實力高超的巫女,非常有名,許多強大的大妖怪都死在她的手中。不過這些都引不起殺生丸瞭解的興趣,對他來說,桔梗縱然實力強大,可是既然身為人類,短暫的生命,相對妖怪漫長的人生,根本如同流星一般,轉瞬即逝,沒有記住的必要。真正讓他記住的是桔梗這個名字的是那個卑賤的半妖——犬夜叉。
巫女和半妖相戀,之後因不明原因而分崩離析,一個身死一個被封印。不過那個時候他更多的時候是惱怒犬夜叉的愚蠢,身為半妖,竟然迷戀上了自己的天敵——專門滅殺妖魔鬼怪的守護巫女,沒有被殺死而僅僅是封印還真是幸運!在這一點上還真是隨父親,重蹈覆轍,血緣的力量還真是強大(這個時候殺生丸根本沒有想到他也是承繼了父親血脈的血緣之子)。
不管他怎麼厭惡犬夜叉,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半妖身體裡都流動著一半父親的大妖怪之液,以卑賤脆弱之身承繼高貴的血統。犬夜叉和他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是他的弟弟。
既然封印了犬夜叉,他這個做哥哥自然要報仇(殺殿不會直接說報仇,妖怪和巫女本就是敵對的,他不過是想殺死一個巫女,偏巧這個巫女曾經封印了犬夜叉而已)。追究因果之後,桔梗作為和犬夜叉相戀和封印犬夜叉的物件從而被他牢記。至於報仇,也隨著桔梗的死亡而不了了之。
雖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聽到桔梗的名字,真正見面則是封印犬夜叉的五十年後,以墓土為俑死魂驅使的方式復活的桔梗展現出的強大實力令他驚訝。沒想到令他驚歎事情更在後面,當和犬夜叉爭奪鐵碎牙失敗而受傷,躲在密林中療傷的時候,再次見到了桔梗。離上次見面沒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