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關心那女子,究竟去了何處了嗎?” 陸拙言溜了上來,最後回覆:“據說那女子因為不能和凌天劍尊相守,絕望遠走。此後,她走遍了天下,卻再也沒有走到神武宗。” “走遍天下,卻再也沒有走到神武宗。可神武宗,偏偏是她最想來的地方!我直接就是一個爆哭。” “現在兩族都聯盟了,兩人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啊。” “哎。這聯盟太脆弱了,誰也不知道,哪天就反目成仇了。九尾一族素來不沾世事,若是兩人在一起,那女子,難道要幫著凌天劍尊,屠戮妖族?還是說,凌天劍尊要為了她,叛出人族?這兩者,都還不太可能。對他們來說,如今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除非我們這方出現一個絕對無敵之人,這人鎮壓世間一切紛亂。凌天劍尊和那女子,才有可能,真正相守。” “哎,此事何其難。” 萬界通裡,討論地很激烈。 凌天劍尊默默地看著。他微微嘆了一口氣,把心神從萬界通裡抽離了出來。 他其實,從未和陸拙言說過那女子的事情。 但那是陸拙言,只要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就總能知道。 凌天劍尊知道,這一次,大概是時念和陸拙言商量好,要把這女子的事情慢慢公之於眾。 堂堂凌天劍尊,竟然曾經和妖族相戀。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雷。 如果被有心人顛倒黑白,這雷爆開來,可能會炸的凌天一門都粉身碎骨。 現在自己說出來,最起碼,可以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避免了被人汙衊的可能。 日後哪怕有人再想拿這件事情做文章,恐怕也就沒那麼簡單了。 這一些,凌天劍尊都知道的。 他這輩子,不算成功,但的確是教養出了幾個好弟子。 只是。 他此刻,卻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 塵封多年的往事,就這樣,湧上了心頭。 他站在窗前,看向遠方。 她……究竟在何處呢? 青丘贅婿 “小師叔。你說,我們這麼揭師尊老底,他不會揍我們吧?”時念看著萬界通裡,所有弟子都在討論著凌天劍尊的愛情故事,微微有些緊張。 陸拙言淡定地挑了挑眉:“你知道嗎。如果遇到兩個凡人,遇到了猛虎。跑的比較快的那個,或許就能逃生。” 時念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然後呢?” 陸拙言冷靜地說道:“我對我逃跑的能力,還是有些信心的。” 這都是許多年裡練出來的! 時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是!我的採訪稿裡,明明沒有師孃!分明是你在論壇裡帶的節奏。” 她是無辜的啊。 “哦?那個特意提問,好讓我回答的賬號,不是你的小號嗎?”陸拙言更冷靜了。 時念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其實我逃跑也挺厲害的。” 陸拙言點了點頭,表示讚許:“其他本事可以不練,這逃跑的本事,是絕對不能落下的。” 時念當即說道:“實在要捱揍,我們就去神武宗外避一避。” “這個我擅長,浪個五六十年,不成問題。” “那就靠你了!” 兩人正嘀咕著。 突然,一道傳音在兩人腦海中響起。 時念和陸拙言的臉色齊齊一變。 完了。 是凌天劍尊在叫他們。 陸拙言給了時念一個眼色:“怎麼樣,跑不跑?” 時念正在思考著。 腦海中,又響起了凌天劍尊的聲音。 “一刻鐘看不見你們,抓住之後,在宗門牌匾上倒掛三天。” 陸拙言的表情變了變,強撐著說道:“別怕!這只是威脅我們。” 而且。 他又不是沒有被倒掛過。 當初,他師尊下手,更狠。 這都是小事情! 時念嘆了一口氣,認命地說道:“走吧走吧。” 畢竟是他們沒有和凌天劍尊商量,就自作主張了。 時念覺得,有錯,還是要認的。 “行吧。”陸拙言有些遺憾的樣子。 凌天峰上。 凌天劍尊看著面前的兩人。 他挑了挑眉,淡定地說道:“你們兩個,很不錯。” “師尊!”時念當機立斷跪了下來:“弟子知錯了。” “哦?知錯了?”凌天劍尊問道:“若是再給你一次機會呢,你可還會這麼做?” 時念咬了咬牙,說道:“師尊,錯了是一回事。我沒說我要改。” 她還挺理直氣壯的! 凌天劍尊被氣的鬍子都飄了起來。 他瞪著時念:“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 時念腆著臉笑:“師尊滿意就好。” 凌天劍尊的手指顫抖著:“你這臉皮,倒是夠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