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怎麼辦! 厲南風差點就要懟出口,但他忍住了,他勉強微笑著:“時師妹你這麼聰明,自然有辦法的。” 要不是時念手裡還拿著凌天劍尊的本命劍,厲南風怕自己不能一擊滅了她,他都打算直接動手,殺人滅口了。 時念嘆了一口氣:“師兄,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我是擔著風險的。” “所以?”厲南風皺了皺眉頭。 “得加錢。”時念毫不猶豫地說道。 厲南風:“???” 一炷香之後。 時念喜滋滋地回到了原地。而她的手指上,又多了幾個儲物戒指。 厲南風黑著一張臉,目光時不時陰沉地掃向時念。 他這些年的收藏,被時念坑走了幾乎一半。 拿到本命劍後,他真的是幾次想要動手弄死時念,但時念太機警,這裡又離大部隊的棲息地太近,動起手來,難免會驚動其他人。 厲南風竟是沒有找到機會動手。 不過。 他查探了一下儲物戒指裡的寶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有這把劍在,就等於把凌天劍尊的性命捏在了手裡。 等他把劍交給師尊,師尊自然不會讓他吃虧的。 多大的損失,到時候都能彌補過來。 厲南風不屑地看了一眼傻樂中的時念,眼不見心不煩地閉上了眼睛。 “搞到了多少?”陸拙言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時念報出了一串東西。 陸拙言默默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一把靈器,換來百倍價值的東西。 這一波,不虧。 “小師叔,這算是我們兩個合作賺的,下次有這種又安全,又賺錢的活,你還找我。回頭等我清點好數目,所有東西,我們五五分。”時念傳音給陸拙言。 陸拙言的唇角泛起一個微不可查的笑容:“好。” 時念滿意了。 她現在,越看陸拙言,越順眼。 這種又不惹事,又能賺錢的好同伴,就應該更多一點嘛。 時念打了一個哈欠,一把抓過禿子,抱著它,就靠著樹睡覺了。 禿子看了一眼月亮,幽幽嘆了一口氣。 它有一種感覺。 它的主人,好像在陸拙言這個大坑裡,越陷越深了。 它一定要想辦法,把主人給拉出來! 唔……想什麼辦法呢…… 睡一覺再說吧。 禿子趴在時念腿上,很快就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機緣 翌日。 時念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 這偌大的空地上,竟然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厲南風還有其他一堆人,通通都消失不見了。 “他們人呢?”時念一臉驚奇:“厲師兄給了我這麼多好東西,我還沒好好謝謝他呢!” 陸拙言微微一笑:“他大概怕你臨時反悔,又把劍換回去,天還沒亮,就帶上其他人,鬼鬼祟祟地離開了。” 時念:“……” 她忍不住說道:“傻子才要把劍換回來。” 要知道,她並不擅長用劍。 除了平a並不會任何其他招數。 這劍,也只是一件平平無奇的靈器。 就這玩意兒,能換來好幾個儲物戒指的東西。 她到底是為什麼想不開,要把劍換回來? “你們在說什麼?”木南清有些疑惑地看著陸拙言和時念。 時念頓時繪聲繪色地把她和陸拙言的完美合作講了一遍。 陸拙言還時不時地補充一點。 兩人一唱一和,十分默契。 木南清懵了。 “所以說……你用你那把即將淘汰的破劍,敲詐了厲南風一堆東西?” “師姐,這怎麼能叫敲詐。這場交易,可是厲師兄主動找我的,而且,我可沒有說這是師尊的本命劍,是他自己非得這麼認定的。”時念趕忙說道。 “他為何會這麼輕易相信?”木南清問道。 時念攤了攤手:“這是小師叔的手筆,他在我的劍上做了些手腳,不知怎麼的,就瞞過了厲南風。” 陸拙言微微一笑:“一些雕蟲小技。” 他只不過在劍上,刻了一個臨時的法陣,模擬了師兄的氣息而已。 木南清沉默了起來。 時念不由有些緊張。 師姐的為人一向正直,她不確定師姐會不會對她和陸拙言的行為有意見。 “木師侄,其實……”陸拙言開口想要說什麼。 木南清微微一笑:“你們兩個,也太壞了。不過,我喜歡。” 時念眼睛一亮,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 她很重視師姐,她不希望因為這點事和師姐產生什麼隔閡。 看著時念的反應,木南清也有些好笑,她淡淡地說道:“小念,那厲南風開口要師尊的本命劍,他就是存了要害師尊性命的心思。那他和我們這一門,就是生死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