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張天森給我造成的困擾不小,既然遇到他,我是肯定要把他抓住地,思雅當然明白我的心情。
“對頭!這才是我的老婆,知道我在想什麼,呵呵。”我高興地輕輕摟了一下思雅的。
思雅扭著身子,白了我一眼,這可是在大街上啊!中國女人就是這樣,從來不敢在公共場合跟你親熱,哪怕你是她的老公也不行!即便要親熱,也要偷偷摸摸,躲在黑暗的角落裡
我陪著思雅轉了轉,買了些常用的衣物,我要幫她挑鑽石項鍊時,思雅說什麼也不要,她說在農村用不著這種東西,又說,戴這種東西沒有意義,只是拿來好看,沒有用處,還不如用省下的錢,幫更多的孩子能夠上學讀書。我答應她,回到春水村,我就把那個小學投資再蓋一下,也給我的思雅創造更好的教學條件。
回到醫院,史絲跟採兒娘談過了,採兒孃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非常好,我想史絲肯定又給了她許多信心。採兒娘知道二十萬美元是個什麼樣的數字,基本上可以說,在中國的話,值人民幣近一百萬,採兒娘覺得就是把她自己零割碎剮賣掉,也不一定能夠賣到這麼多錢。
採兒娘看向我的目光,即使當著思雅的面,也仍然掩飾不住裡面包含著的深情,我有些頭疼,思雅可是當面挑了我的理了,我總不能再當著思雅的面,跟你這位準丈母孃眉來眼去了吧?我就特意躲避著採兒孃的目光,採兒娘看我沒反應,又見我總是瞟著思雅,採兒娘還能不明白我的心思?她拉住採兒,只是叮囑採兒要好好對待思雅閡。
傍晚我和思雅採兒離開醫院的時候,這次採兒娘經過了一晚的獨處,似乎漸漸適應了美國醫院的生活,這次她沒有露出依依不捨的目光,而是微笑著跟我們告別,讓我的心裡安心不少。
下班後的史絲,這次又是開車帶我們回到別墅,史絲早早地就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裡睡了,我猜她肯定是因為昨晚跟我太瘋了,今晚肯定不敢再找我了。我倒是樂得跟思雅過一回美國的,直把思雅折騰了半夜,我才擁著她睡去。
第二天採兒娘要動手術,我們和史絲一起來到病房看望採兒娘,然後史絲就離開了,她要準備手術。
採兒娘什麼話也不說,只是拉住我和思雅的手不放開,看著採兒的目光也是那樣的貪戀,彷彿看這麼一回,以後就沒機會再看了似的,我和思雅連聲安慰著她,可無論我們怎麼說,從來沒有動過手術的採兒娘,是沒有辦法驅散心中的恐懼的。
臨到上手術檯了,把採兒娘推到手術室門外的時候,她眼淚刷地流了出來,淚眼只是在我們三人身上打著轉,那是一種近乎訣別的目光,裡面飽含的深情,我們三人都能夠體會到,我們分別使勁兒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後同時衝她點頭以示鼓勵,採兒看到娘哭了,她的淚水也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收不住了。
手術室的門關閉了。採兒嚇得縮在思雅的懷裡,思雅又連聲安慰著採兒,採兒慢慢收住眼淚,竟然睡著了。思雅抱著她,對我露出苦笑,我也只能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手術室門上的燈亮了起來,這表示正在手術中,閒人勿擾。我和思雅抱著採兒,坐在外面的長凳子上,焦急地等待著手術的結果。
“娘!娘!你別死!”採兒忽然發出一聲驚叫,眼睛迅速睜開,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在思雅的懷中睡著了,她一骨碌爬起來,扭怩道:“宋老師,對不起。”
“沒事,採兒,你放心吧,她沒事的。”思雅將她攬在懷裡,輕拍著她的肩,望著她明亮的大眼睛,“我們只要耐心地在外面等就好。”
“嗯,宋老師,我聽你的。”採兒懂事地點點頭,然後我們三個就是死一般的沉寂,三雙眼睛都盯著手術室門前的紅燈,期待著它儘快地能夠滅掉,採兒娘就可以出來了。採兒的手,緊緊握著思雅的手,把思雅握得很疼,思雅皺著好看的彎眉,卻並不呼痛,她分明能夠感覺到,採兒的雙手手心,都沁出了細汗,她太緊張了。
我今天本來要去尋找趙如芸的,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出去麼?
兩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房門一開,裡面推出來了被隔離罩遮蓋著的採兒娘,只露出了臉,麻醉的效果似乎緩解了,她的眼睛能夠轉動,一時還說不出話來,採兒撲了過去,思雅趕緊拉住她,擔心她會碰觸到採兒孃的手術部位。
我則是詢問著史絲:“史絲博士,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放心吧,手術非常成功,她的體質不錯,我覺得只要十天,她就應該可以出院了。”史絲摘下口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