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軒渾身顫抖了起來,頭垂得很低。
“想一死了之,沒那麼容易,不吃東西,你拿死嚇唬誰?恐嚇黨嗎?你虧不虧心?我勸你,從今天開始,好好吃東西,配合組織搞清楚問題,你不僅要講清楚自己的問題,還有責任講清楚其他人的問題,隱瞞是沒有好下場的。”
王元章書說完猛然站起身,大步走出屋去,工作人員趕緊端進飯菜,劉鳳雲把飯菜放到賈朝軒的面前,賈朝軒呆滯地望著眼前的飯菜,慢慢地拿起桌上的筷子,一陣哽咽,淚如泉湧
89、欺騙
衣雪帶著兒子從首都機場出境,薪澤銀全程陪同,送行的只有丁能通、衣梅和石存山,衣梅和石存山已經訂了婚,兩個人商定陳富忠的案子一了,就結婚,衣梅知道石存山想給段玉芬一個交待。
衣雪和兒子哭得像淚人一樣透過了邊檢,丁能通本來可以送到飛機上,但他怕自己也挺不住,搞得衣雪和兒子更難過,長痛不如短痛,就沒使用特權。
但是衣雪和兒子登機以後,丁能通丁迫不及待地跑進侯機大廳,站在大玻璃窗前凝視著衣雪和兒子乘坐的那架波音七七七客機,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直到飛機起飛沒影兒了,他還透過大玻璃窗久久凝望著天空
人是有兩面性的,就像托爾金寫的《魔戒》裡的古魯姆,身體內的兩個“我”不停地在鬥爭,自從賈朝軒被雙規以後,肖鴻林體內的兩個“我”就不停地在鬥爭,一個是人性的,就是願意為老百姓多做一些事情,而且願意為此犧牲自己的利益,甚至像李為民那樣犧牲自己的生命;另一個是魔性的,就是私心和貪慾不斷膨脹,肖鴻林也曾想做個無欲則剛的人,但是太晚了,一切都是潛移默化的,外界的力量太強大了,監督自己的力量太微弱了,一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與整個外界的力量抗衡,他覺得自己體內的魔性與外界的力量互相吸引,最終戰勝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