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幹了她一回。放棄自我的她已經被幹的死去活來,失魂落魄,嘴裡含著精液昏睡在車裡直到我把她送回家。
兩天沒我訊息的爸媽以為我生氣回了省城,老兩口正在激烈爭吵著。見我回來媽媽趕緊去廚房做了幾個我最愛吃的菜,晚上家裡餐桌上一家人默默無語地吃著飯。
“我吃好了,爸,媽明天早上我就走了,後天就要上班,回去得準備準備。”
“恩,這兩天跑哪去了?”
“沒什麼和同學一起散散心,順便找趙縣長幫同學調動了工作。”
“也不說一聲,害得我罵你媽半天,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被她氣走了。”
“對不起,我沒和你們打招呼。”
媽一句話不說在廚房洗著碗,估計還在生我的氣。
一早起床洗漱完畢,老爸在院裡打著太極,媽在客廳裡給我大包小包的準備著。“媽,別忙了,省城什麼都有。”
“這是我醃的鹹菜,這是我做的辣椒醬,你從小就愛吃,省城能買到?”
看著母親頭上已白了一半的頭髮,我懷著歉意地摟住她,“媽。彆氣了”“致遠,媽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你老爸的話不是沒道理,兒子現在已經是展翅飛揚的雄鷹了,可我還總覺得你是媽媽胳肢窩下的小雞子。你年輕不懂,女的更年期來的快顯老,找個大點的知道疼你,可就怕以後你會後悔,那是你再想找就難了。”
臨開車時,媽還不捨地拽著車門,“你要是真的喜歡她。我也沒意見,過年帶她回來吧”開進省城我先回了趟家,把東西卸下來,然後把車還給出租公司。然後用手機發個空白簡訊給沈萍。很快電話就回了過來,是個外地的手機號碼。
“喂?”
“我。這是妹妹的電話。”
“我回來了,東西在我家,你什麼時候來拿。”
“明天開他的追悼會,現在家裡人多很亂。回頭見面再說吧!”
“你別太難過,注意身體小心孩子啊。”
“你個大頭鬼。”
她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可能旁邊來人了,匆匆掛了電話。
何雯婕和老公去新婚旅遊,沈萍又不能過來。我無聊極了,只好打電話約哥幾個晚上喝酒,把自己灌醉搞多。
第二天一早司機老張在樓下按著喇叭,穿件深色西服下了樓。昨天晚上李剛非要喝二鍋頭,搞的今天頭還昏沉沉的。
殯儀館裡人山人海,省委的小車基本上都到齊了,我站在車旁看著這貌似葬禮實則聚會的大Party,有見面帶著笑容握手寒暄的,有的則兩人躲在角落交頭接耳著說著什麼,多數人扎堆在一起嘀嘀咕咕談論著王的死,人們的表情也是多種多樣,有的慶幸,有的惋惜,有的感嘆。
沈萍穿著黑套裝面部沒有一絲表情,王的女兒一看就知道是個古惑女,頭染的黃黃的,叼著根菸,彷彿死的不是他老爸,只有王年邁的老母親痛哭流涕幾次昏死過去,方書記也站在不遠處陰沉著臉看著這一切,我連忙過去打了招呼。
“方書記,你好。”
“小方,放假沒出去玩啊。”
“沒,我值完班就回老家去陪爸媽過了幾天。”
“恩,不錯,年輕人中你這樣知道孝敬父母的不多了,看王冀北的女兒,象什麼樣子?”
這話我可不敢搭腔。
“我前幾天和你說得事想了沒有?好好考慮一下,明天下午到我辦公室。”
“知道了。”
看著儀式即將開始,我們也走了過去。
向遺體告別時我沒有看王一眼,畢竟心裡還是有點虛。看著高高的煙筒裡冒出一縷青煙,我心裡的石頭才徹底落下地。
人啊,真沒意思,他在地球上的一切就這樣消失了,生前的榮華富貴都化成這縷青煙被風吹散。
國資委的故事 第30章
“進來。”
我走進方書記的辦公室,規矩地坐在沙發上。
站在窗前的方書記揹著手,依然遠眺著外面的景色。“致遠啊,考慮的怎麼樣。”
“方書記,我昨天考慮一夜,調過來跟你幹我是求之不得,但我有我的想法?”
“哦?說來聽聽。”
“我還年輕,資歷閱歷都比較淺,情面又禳。不是很適合這份工作。再說,國資委工作從開始就參與進來,很多地方也需要我。而且以後國有企業拍賣改制是越來越多,經濟犯罪也會隨之增加。我在國資委同樣能發現問題,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