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怒氣。剛才一進屋,徐倩就是劈頭蓋臉一通臭罵。罵他忍了,可是徐倩緊接著又提出讓他給劉祖良道歉,並且從組織工作方面著手想辦法對劉祖良這個事情進行補救,那就不是他能夠忍的了。
他想不通,徐倩怎麼會提出這麼個一要求來,難道自己在他心中真的就比不上一個劉祖良嗎?還是她跟劉祖良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吃飯的時候就不給自己好臉色,現在還這麼幫偏架!
一念及此,張勁松心中五味雜陣,沒法平靜了:“哼,讓我跟劉祖良去道歉?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他來給我道歉我都懶得鳥他!”
“你張勁松,我說過,別以為你有省裡有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
徐倩聲音提高了幾分,“你現在還是隨江市的幹部,還歸隨江市管!另外我要告訴你,啊,你別以為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在省裡有靠山?啊?”
徐倩這個話的意思是說,你張勁松就算背後有個省委組織部長,可是在隨江這邊,你真要把市裡的哪個主要領導得罪狠了,那人家要整你,省委組織部長也是鞭長莫及愛莫能助的;況且,除了市領導之外,劉祖良本身在省裡就有領導做靠山,並且人家那個靠山的份量跟你那個靠山的份量恐怕也是不相上下的。
她這個話,是真的為張勁松著想,而她本人跟劉祖良之間,除了都是高洪一系的得力干將之外,並沒有任何男女私情,只不過由於以前張勁松就一直做事衝動,她久勸不聽,現在覺得他闖了大禍,就不免語氣有幾分不好了。
張勁松心裡早起了醋意,所以徐倩的好意聽在耳裡,便覺得更加不了滋味了,冷笑道:“是啊,他在省裡市裡都有靠山,他哪裡都比我好,行了吧?”
徐倩道:“你什麼意思?”
“你說我什麼意思?”
張勁松冷冷地說。
徐倩在開發區當了這麼久的一把手,脾氣和威風都養出了一些,眼見張勁松的態度是越來越惡劣了,頓時就難以接受了,伸往門口一指,喝道:“滾!”
張勁松沒料到徐倩這麼大的反應,心中的怒火更盛,指手對她點了幾點,咬牙切齒道:“好,好。”
說完,他一轉身,便出門而去。
116、脫靶
聽著防盜門被猛烈關上時的巨響,感受著牆壁的絲絲震顫,徐倩氣得胸脯一陣劇烈的起伏,但手上卻沒什麼東西能夠讓她往地上砸一下發洩怒火。
做錯了事還在我面前發脾氣,哼,翅膀硬了啊,敢頂嘴了啊,什麼東西!靠著武賢齊又如何?高洪要整你,手段多的是,況且木槿花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到時候你被人賣了恐怕還得幫人數錢。
張勁松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被人賣了,他剛走出糧食局宿舍,還沒走到超市停車場上取車,手機就響了,來電話的是武雲。
“張勁松,聽說你今天干了件猛事兒啊。”
電話一接通,武雲就笑著說。
“丫頭,你是不是閒得慌啊?”
張勁松沒好氣地說。
“怎麼了?聽你這語氣不舒心啊,是不是事情搞大了挨領導訓了?”
武雲繼續笑道,“嘖,不就是被領導訓嘛,多大點事。看開點,過來,我請你喝酒。”
張勁松剛準備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住了,他這會兒心裡正煩,一個人回家也沒啥好玩的,便答應了下來。
武雲請喝酒,地方就在紫霞會所青鸞莊裡她親自設計的小酒吧裡。酒吧裡就武雲和張勁松兩個人,連服務員都沒有。
“來,張勁松,我敬你一杯。”
武雲舉起杯,笑著道,“聽說了你今天的壯舉後,我專門瞭解了一下你和劉祖良的事情,哈哈哈,幹得好,像個男人。”
張勁松翻了個白眼:“丫頭,你這話,我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合著以前我在你眼裡就不像個男人啊。”
話說完,他端起杯,很鬱悶地喝了一口。
武雲面帶微笑,道:“你呀,在我眼裡是什麼不重要,只要在我小姑眼裡像個男人就行了。”
張勁松道:“丫頭,怎麼說話呢?我是你姑父!”
“姑父怎麼了?姑父了不起啊!”
武雲搖搖頭道,“哼,要換成了我,當時就直接滅了劉祖良,哪兒還用到部務會上搞事?”
聽到這個話,張勁松差點一口酒沒噴出來,有這麼安慰人的嗎?媽的,權貴家族出身的人,說話真是底氣十足。
張勁松心裡莫名湧起股怒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