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謀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柯寒用手指向還被吊著的阿齊得的屍體,解釋道:“那個就是,他已經被我們家法處決了!”
郎一疤喊來水英,用方言問水英:“那個可是阿齊得那廝的狗肉之身?”
水英走過去仔細辨認,然後點頭道:“正是,就是他化成了灰,我也認得!”
狼一疤再次轉過身來,遺憾地道:“沒能親手宰了他,真的很不是滋味!”
“他不僅無視於土著部落的律法,毫無約束的自由放蕩,散漫歹毒,竟然,出賣土著,帶著印巴士兵前來殺戮,這樣的人才是人渣、王八,他時時處處都會遭到別人的鄙視和辱罵的!”郎一疤吼道,隨後,又忍無可忍地飛將起來,衝向已經斷氣的阿齊得,撒開手中的蟒神,只見那顆已經耷拉著的腦袋,被巨蟒一口咬斷,隨後,拋向高空,扔在地上,即刻間,便見那顆人頭滾得遠遠的,一個民族的敗類,就這樣徹底消逝了,他那可狗頭,連冷血的巨蟒也不願吞噬。
“好漢,你們小李莊在印巴國管轄之內,這次印巴出動人力過來,你對此有何看法?覺得應該促成印巴收管土著,還是另有什麼高見?”柯寒問道。
“我以為,酋長其實就是一個有著特權的大流氓,他全然不顧我們老百姓的死活,即便是有任何發展了,對咱老百姓,也絲毫沒有一點好處,他想到的,永遠都是他們上層的利益,在他看來,我們都是刁民。我們現在是自謀生路,但是,每次出遠門演出後回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