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拼命的驅趕著一隊隊士卒填補那已經血肉模糊的空白戰場,一架架各種戰車再次被扶正,擺開,誰都知道,這是決死一戰,敗退與逃跑,對於陝西官吏來說,那是想都別想。
他們和現在的呂世闖軍一樣,都是退無可退,只有戰勝了才有出路,哪怕那出路只是暫時的。
支離破碎的戰陣再次被組成,剛剛開啟的缺口再次被堵死,但是,這不怕,因為,闖軍還有綿綿不斷的打擊。
被改進的床子弩以最快的速度再次裝填,這時候,已經裝填完畢的闖軍虎尊炮開始發威,隨著張隊長的紅旗落下,二百門虎尊炮順序開火。
闖軍的虎尊可不是官軍的虎尊可比,那都是 用感覺到鍊鋼廠出產的優質鋼材鑄造,輕便但嚴謹,並且由於有了優質鋼材,身管變得更長,射擊的距離更遠,推進的火藥,也改成了黑色爆發藥,那威力,在光潔的炮膛產生的密閉氣體室裡,發揮了他們最大的動能,這時候,拋棄了霰彈而改裝了鉛彈,一個個虎尊順次發射,一枚枚被高爆火藥推射出去的鐵蛋,已經達到了人肉眼難以目測的速度,呼嘯著,越過渭河疆界直接撲進敵陣。
二百門虎尊在經過無數彈藥訓練的戰士的超控下,幾乎彈無虛發的飛進了官軍陣營,隨著一個個不大的鐵蛋的飛入,就是一道道血肉的衚衕,慘叫與哀嚎此起彼伏,一百幾十個血肉衚衕的慘叫帶給官軍的心理壓力,那更加放大了這種慘烈。
官軍的大陣已經開始出現鬆動,一個個士卒開始拿著刀槍左右惶恐的觀望,身子在不斷的向後退縮,希望自己第一個縮排軍陣裡,似乎,只要縮排去,便是安全。
看到這個時候,又一批炸藥包飛起,再次在驚慌失措的官軍大陣炸響,在虎尊裝填床子弩準備的時候,呂世令旗一舉。
五千長弓手吶喊一聲:“侵略如火。”將手中的長弓轟然舉起,將一支支巨箭搭載了弦上,奮力拉開弓弦,將巨箭直指長空。
隨著呂世的令旗揮下,緊跟著長弓隊的隊長奮力揮下了手中的紅旗,身邊的鼓手,狠狠的敲響了腰間的腰鼓,“咚——”
“呼——”一陣旋風呼嘯而起,第一批巨箭帶著死亡的嘯聲撲向藍天,就連大自然那呼嘯的北風都黯然失色。
“咚——”第二聲鼓聲響起,又一排巨箭緊隨其後呼嘯聲空。
“咚——”第三聲鼓聲響起。
地三排巨箭前赴後繼的追上。
天空好像突然被烏雲遮蔽,太陽的光輝卻顯得更亮,更亮的原因是那巨大的帶著蜂鳴器的箭頭,反射了無盡的眼光,晃花了人的眼睛,那蜂鳴器鬼哭狼嚎的聲音,震懾了所以人的心膽。
2014…8…11 2:32:26|8492946
第六百六十九章 駭人理論
天空突然變得昏暗,所有的人都仰望天空,密密麻麻的,官軍從來沒見過的巨大箭矢撲面而下,帶著驚心動魄的嘶鳴尖嘯,帶著死亡的氣息,遮蔽了天空和那高高在上的太陽,直接撲面而來。
所有的人都奮力的舉起盾牌,沒有盾牌的,都努力的向有盾牌的兄弟身下擠,踩腳了,被身後兄弟的刀槍捅傷了都不再再顧及,而那些天空撲下的死亡魔鬼才最可怕。
一陣尖嘯的利箭毫不猶豫的潑灑下來,帶來的便是一陣又一陣死亡哀鳴,所過之處沒有一個人能活,即便是在大盾保護之下也不行,因為在巨大的重量和巨大的動能下,盾牌只不過是一張廢紙,而那些各色各樣讓他們看到存活希望的戰車,卻在不斷轟鳴的闖賊虎尊炮的轟擊下,更是紛紛碎裂,再不能保持一點原先該有的保護阻擋,或者是攻擊的功能。
一個火紅的鐵蛋準確的打在了一個偏箱車的厚重擋板上,躲在偏箱車後的官軍正在慶幸,這厚厚的榆木,可以擋住這虎尊炮的轟擊了吧,畢竟,自己的虎尊炮,是無論如何也轟擊不透這樣的堅硬木頭的,轟擊上,也不過是將這輛車往後推動,撞傷幾個兄弟、
為了不被撞傷,那個小軍官對著身邊的兄弟大聲嘶喊:“頂住,不想死的就頂住。”
所有的兄弟一起用肩膀用力的頂住偏箱車,希望他能穩如泰山,希望他能堅如磐石,希望他能保護自己的性命。
理想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闖軍的虎尊怎麼是那些垃圾一樣的官軍虎尊能比擬的?
一顆鐵彈正正的轟擊在偏箱車的正中,轟然炸響,半尺厚的擋板,再加上厚厚的牛皮,竟然在這一炮之下立刻四分五裂,不但那餘勢未消的鐵蛋當時轟開了那小軍官的腦袋,就連那寫紛紛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