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並要求聚龍酒店支付有關工資和死者安葬費時,對方卻拒不承認焦廣霞是其保安,焦成了“無主冤魂”。儘管死者家屬多次上門討說法,但都被酒店方拒之門外。
無奈之餘,死者的遺孀、一位來自江西新餘的年輕女子彭聖英,在其老父攙扶下,神情悽切、兩眼紅腫地來到《南方都市報》找到我,哭訴其丈夫焦廣霞的悲慘遭遇。
當日上午,身著素衣、臂戴黑紗、懷抱著兩歲女兒的彭聖英,悲憤地向我哭訴:當她驚聞噩耗後,連夜從婆家的山東老家趕到聚龍酒店,欲徵詢焦的善後事宜時,竟被該酒店拒之門外。當時該酒店老闆何某說:“焦廣霞根本不是我店員工!焦只是試用期,並沒有簽有關合同,又沒有正式錄用,他的死與酒店無關!”彭聖英當即憤怒地質問:“我丈夫從10月3日開始已在你們酒店上班了,他身上一直穿著酒店的保安服,你怎麼能說不是酒店員工?”何說:“我們酒店保安不準隨便下樓,焦是在樓下停車場跟人打架而死的,不在我們管轄的範圍之內。”另一名負責人魏某也說:“焦身上穿的服裝不是我們酒店的。你們有什麼東西能證明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