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我聽說你先生出了可怕的事,而且——”
“是的,他被害了。”你和馬克曾經談論過奧爾加嗎?
“我先生也遭人殺害。他們都為KIG工作。”
凱利不耐煩地說:“是嗎?好,另外還有幾千名員工呢。如果他們兩人得了感冒,你是否因此而稱它為一場瘟疫呢?”
黛安娜將身子朝前傾去。“聽著,這很重要。首先——”
凱利說:“對不起。我沒興致聽。”她拿起錢包。
“我還沒興致講呢,”黛安娜回嘴,“不過可能非常——”
黛安娜的聲音突然在整個店堂裡響了起來。
“房間裡有四個人。”
大吃一驚,黛安娜和凱利朝聲音扭過頭去。黛安娜的聲音來自櫃檯上方的一臺電視機。她在法庭上,站在證人席上。
“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被捆綁著。阿爾鐵裡先生似乎在盤問他,另外兩個人站在他旁邊。阿爾鐵裡先生拔出一把槍,朝——朝那人的後腦勺開了一槍。”
主持人出現在螢幕上。
“這是黛安娜·史蒂文斯,在對黑手黨黨魁安東尼·阿爾鐵裡謀殺罪的審訊中出庭作證。陪審團剛做出無罪的裁決。”黛安娜坐著,驚呆了。“無罪?”
“近兩年前發生的這起謀殺案使安東尼·阿爾鐵裡被控殺害了他的一名僱員。雖然黛安娜·史蒂文斯出庭指認,陪審團還是聽信了其他與她持相反意見的目擊證人。”
凱利瞪大兩眼盯著電視機。一個新的證人出現在證人席上。
傑克·魯本斯坦,阿爾鐵裡的律師,問道:
“魯塞爾醫生,你在紐約有診所嗎?”
“沒有。我只在波士頓開業。”
“案發當天,你給阿爾鐵裡先生治療心臟病了嗎?”
“是的。大約在上午九點鐘左右。我讓他留院觀察了一整天。”
“所以他不可能在十月十四日待在紐約?”
“不可能。”
又一名證人出現在螢幕上:
“你能告訴我們你的職業嗎,先生?”
“我是波士頓派克賓館的經理。”
“你去年十月十四日值班嗎?”
“是的,我當天值班。”
“那天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有,我接到頂樓套房打來的緊急電話,要我立即派一名醫生上去。”
“後來發生了什麼?”
“我打電話給約瑟夫·魯塞爾大夫,他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