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有私心的。以後是海戰的天下,皮島就有水師,我想你把水師交給他來管,讓他有個機會能實踐實踐。當然,要是他不稱職的話,你該撤了他就撤了他好了,我沒意見。還有,他要是犯了軍法,該如何處置,就怎麼處置,不能因為我的關係而有顧慮,影響了軍心。”
鍾進衛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從閻應元歷史的表現來看,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差。
盧象升卻是一個鐵面無私之人,聽鍾進衛這麼說,就認真地點點頭。
這事就說到這裡,鍾進衛又開始往前走,然後說道:“剛才說到海戰,讓我想起來了,孫大人應該有撥給你們火炮吧,我看看你們訓練得怎麼樣。”
第二百四十八章 鳥銃
盧象升和閻應元一聽鍾進衛提火炮訓練的事,兩人就停住了腳步,互相看看,頗有點無奈的樣子。
鍾進衛剛走幾步,發現他倆沒跟上來,就轉過身問道:“怎麼,我走錯了麼,你們的營地該你們走前面帶路。”
盧象升作為營地主人,不得不開口說道:“監軍,火炮訓練沒得看。”
“什麼?難道孫大人沒撥火炮火槍給你們練?”鍾進衛一聽,驚訝地問道。他明明記得,孫承宗是答應自己撥火槍火炮給盧象升的。
“監軍誤會了,孫大人給下官是有撥火器的,共有仿製佛郎機一門,滅虜炮一門,鳥銃十枝。”盧象升一見鍾進衛誤會了,就連忙解釋道。
“哦,那為什麼說火炮訓練沒得看了?”鍾進衛聽了盧象升的解釋,就不明白他之前所說之話為何意了。
“監軍,下官接受火器後的第二天,讓士卒訓練之時,滅虜炮就炸膛了,死了兩個人。佛郎機也發生瀉氣問題,燒傷了一個,沒幾天傷重而亡。還有那火槍,也是炸裂了兩枝,傷一個,死一個。因此,沒人敢用了。”
盧象升苦笑著做了解釋,旁邊的閻應元也是連連點頭,他還差點被傷到了,那種突然之間炸膛的情景讓他至今印象深刻。
“什麼,這撥下來的火器質量這麼差?不行,我找孫老頭講理去。”鍾進衛一聽大吃一驚,對孫承宗如此敷衍自己,感到有點生氣,抬腿就準備往回走,去找孫承宗。
盧象升一見,連忙擋住鍾進衛的去路,對他說道:“監軍,這事和本兵並無多大關係。”
鍾進衛看了一會盧象升,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是給他開脫麼,這火器明明是他答應我撥給你的。”
盧象升搖搖頭,解釋道:“監軍想岔了,大明火器的質量向來就不行,時有炸膛之事發生。而且這些火器是本兵去找各部總兵,從中調擠出來的,別人不可能把手頭質量最好的火器讓給我們。另外也有下官營中士卒cāo作不當的原因。”
鍾進衛聽他這麼一說,心道大明的火器質量看來是名不虛傳。他有點好奇這質量差到什麼地步,就問道:“剩下的火器呢?”
火器是歸閻應元管的,因此他聽鍾進衛問,就回答道:“都堆在營帳中。”
“走,帶我去看看火器。”鍾進衛說道。
閻應元點點頭,在前頭帶路,盧象升則陪著鍾進衛走在後面,前往存放火器的營帳。
營帳中的光線不是很好,鍾進衛就讓顧百川他們過去幫忙,把火器都搬到了外面,然後拿起一枝鳥銃看了起來。
他在後世,除了軍訓的時候,摸過真槍外,就再也沒有接觸過。因此,鍾進衛細細地打量這枝鳥銃。
這鳥銃的槍長一點五米左右,大概有七八斤重,槍管下有一鐵條,無燧發裝置,有準星、照門,是把火繩槍。
鍾進衛按照以前用槍瞄準地姿勢玩了一下鳥銃,然後問在旁邊的人說:“誰會玩這東西,演示給我看看。”
閻應元一聽,就走近鍾進衛;接過他手中的鳥銃,然後又去尋了配套的火藥、鉛彈、火繩,給鍾進衛示範鳥銃的shè擊流程。
在示範之前,閻應元一邊指著鳥銃的相關部件,一邊對鍾進衛說道:“戰場上用火槍,第一步要先清理引火孔和引藥鍋,就是這裡。因為火藥殘渣會阻塞引火孔,這是鳥銃最常出現的問題。現在是第一次用銃,所以這步cāo作就省了。”
鍾進衛點點頭道:“好,然後呢?”
閻應元把剛才找到的一種火藥倒入引藥鍋,併合上引藥鍋蓋,同時介紹道:“火藥也分幾種,有引藥,發shè藥,其他還有爆炸藥,其配方比各不相同,剛才草民用的就是引藥。”
閻應元因為沒有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