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說道。
溫育仁看著到了近處正在翻身下馬的鐘進衛道:“哪裡哪裡,下官正想去貴府找你呢。”
鍾進衛把手中的韁繩遞給身邊的番役,然後看向溫育仁,問道:“找我?有什麼事麼?”
溫育仁側身讓出門口,請鍾進衛入內,一邊說道:“昨晚聽首輔說中興伯在家休息,就想請你來指點下話劇。”
“什麼,話劇已經排練出來了?”鍾進衛有點吃驚。
溫育仁臉上微露自豪之意,回答道:“排練了幾次,想請中興伯先看看。”
“好,沒問題,請前面帶路。”鍾進衛很期待,這麼短的時間內排練出的話劇,究竟是什麼樣的。
溫育仁吩咐跟著一起出來的幾個手下先進去通知,他則帶著中興伯緩步前進。
馬匹已經扔給教坊司的人了,王鵬帶著其餘東廠番役跟隨鍾進衛入內。他們也都是比較好奇,中興伯推薦出來的那個話劇,到底是什麼樣的。
走到原先鍾進衛去過的那個小院時,江西提學副使吳炳率領其他人等已經迎到門口了。
看見鍾進衛過來,就一邊作揖一邊道:“江西提學副使吳炳,恭迎中興伯。”
“不必客氣,都是老相識了。”鍾進衛一見,就連忙說道。
吳炳聽中興伯說得客氣,心裡也高興,當下請中興伯入內,然後馬上讓人準備出演。
鍾進衛就坐在臺前正中的位置,兩邊分別有吳炳和溫育仁作陪,東廠番役們自然就在鍾進衛的後座了。
客人們是期待著jīng彩的表演,而東道主吳炳和溫育仁則有點緊張,不知道他們根據中興伯的意思搞出來的話劇,是否符合他的意思。
序幕拉開後,就讓鍾進衛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舞臺上的場景和現實差不多,演員沒有化妝,樸素的對白和唱曲,差不多和後世的黃梅戲差不多。
劇本基本還是原來的劇情,只是增加了兄長一家的戲份,突出了夫妻的恩愛和子女的孝敬,最後被建虜所害,落得悽慘下場。
那個演妻子角sè的女演員,表演最是生動,把恩愛和迫害演得淋漓盡致,演恩愛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像發自內心的恩愛,沒有絲毫做作。而在被迫害那段時,眼淚該有時絕對有,配合撕心裂肺地淒涼悲音,絕對讓人能感覺到角sè所處的痛苦。
演完落幕之後,鍾進衛先鼓掌,然後他身後的番役跟著鼓掌起來。
聽到鍾進衛的掌聲,吳炳和溫育仁兩人放下了心,看來還是閤中興伯的心意。自然地,他倆讓中興伯點評一番。
鍾進衛也不推辭,略微沉吟了下就說道:“這個話劇效果,至少我覺得,很有共鳴。特別是剛才那個女演員。。。”
鍾進衛說到這裡時,看到吳炳臉上露出迷惑之sè,才發現可能這時還沒有演員這詞,就馬上改口道:“女戲子,演得特別好,非常到位。也是因為有了她,這話劇加分不少。”
吳炳和溫育仁聽著鍾進衛的評語,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為了這個話劇能儘快出來,他倆可是花了不少心血。
鍾進衛說到這裡之後,轉身問身後的番役道:“你們覺得怎麼樣?”
王鵬和鍾進衛最熟,他先回答:“屬下覺得很真實,建虜真該死。”
有了王鵬的帶頭,其他番役也紛紛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對,這些事情就像發生在眼前一樣,太讓人氣憤了。”
“殺了狗孃養的建虜。”
“替大明百姓報仇!”
“。。。。。。”
就算這些番役因為鍾進衛發表意見在先,順著鍾進衛的意見來表達自己的看法,但感同身受的基礎還是存在的。
鍾進衛轉回身子,對吳炳和溫育仁道:“聽到了沒,這次他們的意見和上次迥然不同,說明你們的演出效果進步了很多。”
吳炳和溫育仁兩人相視一笑,覺得之前的辛苦都值了。
但這時候,鍾進衛又開口了,他說道:“不過我也提一點點意見,你們聽聽是否採納。”
吳炳和溫育仁一聽,心裡一緊,不知道有什麼意見。
鍾進衛看他們倆的樣子,就先解釋道:“只是小意見而已。第一,不同場景之間的等待時間稍微長了點。那些場景不需要佈置的非常真實,什麼東西都擺上去。只需要佈置出那個意思,儘量簡單點,不要讓觀眾等太久。”
吳炳和溫育仁一聽,原來是這種細節,就放下了心。
“第二,後面的背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