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畫的一樣,太抽象了,鍾進衛沒看懂。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聲音,大家轉頭看過去,發現是顧百川和之前出門檢視的番役回來了。
那番役見大家看向他,就搖搖頭,表示沒發現扔東西的人。
顧百川有點嚴肅地問鍾進衛:“中興伯,是有人扔東西進府了?”
一般人是不敢往王公勳貴府裡扔東西的,太小的小孩沒那個力氣,能有力氣扔進來石頭的小孩絕對是已懂事的年齡,也不敢扔的,所以顧百川覺得有點蹊蹺。
“這麼快就回來了啊,你看看,不知道這紙上畫得是什麼。”鍾進衛一邊招呼一邊把手中的紙遞了過去。
顧百川接過之後認真看了起來,他越看臉sè越嚴肅,忽然出聲道:“不好,中興伯,怕是建虜搗鬼。”
鍾進衛一聽,嚇了一跳,這還能和建虜聯絡上?
於是,他湊了過去問道:“怎麼回事?”
顧百川馬上指著那張紙上的畫解釋給鍾進衛聽:“中興伯,您看,依屬下的看法,這是京師,這裡是勤王軍大營,還有這,是建虜所在的永平。”
“你是說這些小人是建虜派過來的細作,想去勤王軍大營?”鍾進衛聽顧百川這麼一說,就有點理解那一個個小人的意思了。
“正是,中興伯,您再想想眼下的朝局。”顧百川提醒道。
這種政治敏感度對於鍾進衛來說,遠沒有顧百川來的靈敏。因此顧百川一看這圖畫就聯絡到了朝局上,而鍾進衛卻一直未把這兩者聯絡起來。
“你是說,這建虜派細作過來,是想學灤州之例,來拉攏勤王軍中將領?”鍾進衛得顧百川提醒,心中冒出了這個念頭。
顧百川點點頭,嚴肅地道:“屬下和中興伯想得一樣。”
鍾進衛聽得臉sè一變,這建虜好歹毒,真是想趁你病要你命。不過,鍾進衛還是想不通一點,他問顧百川道:“那這麼秘密的事情,是誰想來告訴我的,還不願見面,用這種方式。”
顧百川一時也想不明白,就搖搖頭。
“算了,先不考慮這個。我們馬上去勤王軍中看看,給孫大人提個醒。”鍾進衛見jīng明的顧百川也不知道,就先拋下這個問題不管,正事要緊。一邊把紙揣進懷裡,一邊抬腳就往門口走。
“遵命。”番役們一起答應一聲,然後護衛著已經走向門口的鐘進衛,一起出門。
鍾進衛騎上馬後,心裡焦急,就放馬賓士起來。
幸好大街寬且行人少,平時經常有轎子、馬車佔著街中間的路,此時也基本沒有。想必是眼下朝局的緣故,導致這些人不出門或者待在某個地方。
鍾進衛一行沒有sāo擾到行人,也沒有被行人影響到,很快就出了城門,往勤王軍大營趕過去。
將近勤王軍營門的時候,鍾進衛放緩了馬速。
這時,大營門口正走出兩個普通百姓服飾的人,先是向守衛營門的兵丁點頭哈腰,然後再向外走。
那兩人聽到馬蹄聲,抬頭看過去,發現是幾個東廠番役,嚇了一跳,連忙把頭低下來,讓到路的一邊。
如果在以前,鍾進衛對於從兵營裡面出來兩個百姓,守門兵丁又不攔著,可能會自動腦補下是幹嘛幹嘛的人,而不會去想其他。
但現在不一樣了,jǐng惕心提高了很多。鍾進衛在營門口停了下來,看著那兩個百姓。
守營門的小旗看到鍾進衛一行人,趕緊迎了上來。這個輪值的小旗沒見過鍾進衛,但現在軍營中誰都知道勤王軍中唯一有東廠番役護衛的人,就是他們的監軍中興伯。
沒等小旗行禮,鍾進衛就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那兩個百姓道:“那兩個是什麼人?”
小旗露出諂笑回答道:“回稟監軍,他倆是宣府總兵麾下游擊孔方的家人。”
顧百川向王鵬一使眼sè,王鵬就帶著四人催馬圍了過去。其他番役則和顧百川一起護住了鍾進衛。
那兩人雖然一直低著頭,但眼睛向這邊瞄著,看東廠番役的動作,有點驚慌,開始慢慢往後退。
王鵬一見,大喝一聲:“站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鵬的聲音太大,嚇到了他們,還是他們本身心裡有鬼,退的更快了,最後向路的一側跑了下去。
這兩人也真是笨,兩條腿,能跑贏四條腿的麼。王鵬帶著番役抽出刀,稍微用勁催馬,就趕上了兩人,把他們給逼了回來。
那個小旗不知道為什麼東廠番役要對這兩人表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