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打,被迫汝出家為喇嘛的惡棍賈宜齋。這就是帶領一干臧軍跑到你們喇嘛寺,介面主持收留駐藏川軍,要求喇嘛寺主持道歉,最後活活逼死主持的賈宜齋。”
這個二十餘歲的喇嘛狠得牙咬咬,對楊興說道:“大人,這人就是賈宜齋,化作灰小人也認得這個惡霸。師傅支援改土歸流,而被這個惡棍懷恨在心,藉助叛軍的力量,滅我喇嘛寺,帶走喇嘛寺大喇嘛及喇嘛數人。”
楊興哦了一聲,當即在達瓦耳朵邊細語數聲,達瓦一聽,連連點頭。
當天下午,在數名喇嘛帶領下,上百名昔日農奴聚集在賈宜齋家中,控訴賈宜齋殺害主持的罪行。
土皇帝賈宜齋何曾遭到這群下賤的農奴找到門外,當即從家中衝出數名打手,對喇嘛與農奴一頓拳打腳踢。
如此賈宜齋暴打喇嘛,暴打農奴的訊息傳開了,也不知道是誰鼓動,平日溫順的喇嘛,甘願為奴為婢的農奴這次不幹了,竟然從四面八方向賈宜齋的明正土司府擁了過來。
到下午的時候,圍住明正土司府的喇嘛、農奴超過了一千多人,看著越聚越多的喇嘛、農奴,達瓦底氣更足了。
當即率領眾人猛撲明正土司府,名字土司府的打手雖然為非作歹,但幾十看到如此多的人,在達瓦組織下,一猛衝,就衝開了上百打手,撲進明正土司府。
在這時,賈宜齋才感到事態嚴重性,看著上千名藏人湧入,大驚失色,慌忙躲在府裡面,不敢出來。
說來也是奇怪,幾個喇嘛與十幾個農奴跑到後院,他們過去深受大喇嘛的照顧,聽人說賈宜齋將大喇嘛關在後院水牢,看到衝破打手圍捕後,幾個人慌忙向傳說的水牢跑過去。
剛剛進去不到兩分鐘,後院中突然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聲,接著整個城堡內爆發出陣陣哭喊聲。
過了良久,達瓦等上百名喇嘛農奴竟然集體來到川邊經略使臨時辦公場所,聲稱原明正土司賈宜齋殘殺喇嘛寺大喇嘛與數名喇嘛,要求經略使主持公道。
經略使尹昌衡一聽大驚,想不到賈宜齋竟然如此膽大妄為,當即命令副官,模範團一營營長楊興全權處理這駭人聽聞的事情。
接到命令後,楊興迅速調集一連100餘名戰士,趕到原明正土司府,逮捕明正土司府一干人等。
來到府門邊,大驚失色,看到成群結隊的藏人滿臉悲慼,低著頭一個個來到地牢。
這些昔日農奴看到一頓骨灰,成群結隊的螞蟻蚊子正在吞噬著骨灰,以及骨灰上遍是灰塵的袈裟,有的發出陣陣嘔吐聲,以及不時爆發出的哭訴聲。
達瓦等喇嘛正跪在骨灰旁邊,滿臉悲慼,口中念念有辭,向眾農奴講訴主持的不幸遭遇。
楊興看到這一切,肚子如千百蚊蟲般異常難受,連續嘔吐了幾次,將今天早上吃的全部清除一空。
這時,負責驗屍的仵作來報,基本判定死者為一個老年喇嘛,大約五十多歲,是被人抽調腳筋,活活餓死的。
不忍心再次回頭看那滿是蚊蟲的屍體,要知道,現在是盛夏,屍首發出陣陣惡臭味,蚊蟲在屍首吸著喇嘛等人那乾枯的屍首,來參觀的莫不趕到陣陣噁心。
達瓦等喇嘛寺小喇嘛仔細辨別著屍首,默默的用水清洗著慘死喇嘛的遺體,整個場面好不悲傷。
但沒有辦法,強忍著肚子不好受,走到前面,安慰了下達瓦等喇嘛後,當即趕到前廳,準備審訊一干人犯。
這時,一連連長王二胡來到楊興旁邊,憂鬱的說道:“前廳已經上千名農奴與喇嘛,這些人聽說營座正在審問此案,特來向營座伸冤。”
楊興一喜,隨後恢復常態,在王二胡帶領下,來到前廳。
只見上千衣衫破爛不堪的農奴與喇嘛跪在臺前,一個個哭不出聲,要求楊興處罰賈宜齋及其一幫團伙。
見狀,楊興連連作揖,扶起這個拉起那個,問眾人有何冤屈,只管報來,定會為大家做主。
在一整勸誡下,推舉兩個喇嘛走到臺前,控訴賈宜齋五十大罪。
楊興大驚,當即命人將賈宜齋押到,與眾農奴、喇嘛一一對質。
第二天,在楊興組織下,在明正土司府前組織了聲勢浩大的公審大會,在會上,賈宜齋及其一干黨羽被醜化打扮後,一個個被押上主席臺。
看著平日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賈宜齋等人竟然像一個小丑,竟然醜態百出,下面農奴頓失笑聲不斷。
楊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大家看到賈宜齋等人醜陋的一面,才不會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