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鐵騎歡迎的禦寒之物。上將軍真能想,居然弄出這姜酒來,賊熱乎!
“好酒!”
張小年痛飲一大口,咧嘴向烏知義道謝。
烏知義接過葫蘆,蓋好葫蘆嘴,嘴裡不滿地嘟噥著:“陳玄禮都派了啥兵給我啊?”
“將軍,他是紈絝,我可是一等一的好兵!”
“就是!”“就是!”
埋怨被聽到了,裴姓小兵不滿意受到連累,他的宣告贏得附近同伴的支援。
“都給我閉嘴,裹好睡袋徹底裝死。誰要壞了大將軍的計劃,自己提腦袋去見!”
烏知義惡狠狠,殺氣畢露。
張小年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吭聲,腦袋縮入白色的睡袋裡。睡袋半掩埋於雪堆之中,渾然一體,只要不動,近在咫尺都未必能辨別。這樣的睡袋一共上萬,和諧融合於雪地上。
,寧遠鐵騎的裝備就是好!就是新鮮!睡袋有意思,皮毛製成的睡袋更有意思。
烏知義甚至懷疑,寧遠城的月亮是不是都特別圓一點。
雪堆又動了下,這次的“兇犯”是烏知義。
,賊冷!
大武藝,咋還不來?
“哈――憩!”
數十里外,一聲平地驚雷。
大武藝的唾沫“冰屑”噴了一地。冷啊,唾沫離嘴即成冰。
暴風雪很不給他這位渤海國主人的面子,在他下令全軍向扶余城方向追擊時,悍然唱反調,喊停了前進步伐。
不停?冷死你!
大武藝不敢不從,停了,一停就數天。
老天有脾氣,幸好也會疲累,今天終於開始偃旗息鼓。剛好契丹人送來捷報,遼西城如期攻克,李懷唐的後路被斷,後勤無以為繼。
消滅寧遠鐵騎正當時!
大武藝喜不自勝,趕緊催促大軍踏雪前進,不顧寒冷,無視積雪。
戰機稍縱即逝,如果,讓李懷唐強襲扶余城得手,那麼,前功將盡棄,扶余城裡儲備的糧食過百萬石,足夠李懷唐的數萬人馬吃上好些年。
只可惜積雪深可沒膝,戰馬馱人得累得直喘粗氣,輜重車的速度甚至不如蝸牛。
“該死暴雪!”
與所有的將士一樣,大武藝不得不牽馬步行。詛咒老天不僅因為這個,更多緣於積雪掩蓋了寧遠鐵騎的蹤跡。
“大王該高興才是,風雪對李懷唐他們更為不利。”
熬尼喘著粗氣,心情卻很輕鬆。他判斷正確,時間對渤海國有利,這樣的惡劣天氣李懷唐無法迅速到達扶余城,到了也難以攻城。只要李懷唐被困在城下,勝利就一定屬於渤海國。
大武藝有他擔憂之處。寧遠鐵騎裝備精良,據說還有什麼野外毛皮睡袋,更耐寒。反觀他的部下,這些日子以來,被凍死凍傷者已達數千人,情況還越來越嚴重,再這樣糾纏下去,根本無需與對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