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固懷恩轉身欲走。
“等等,”安忠敬無奈出聲了。事關他安家的榮譽,他不得不維護。
“讓我們商量商量。”
“好,一言為定,明天,希望你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胡娘氣焰囂張。
李懷唐亮劍了。
“不用等明天了,我現在就可明確告訴你,安家與你們沒關係。”
僕固懷恩怒道:“我父輩指定的姻緣與你何干?”
李懷唐慢條斯禮地喝了一杯酒,悠然道:“呵呵,忘了告訴你,安抱玉是我寧遠鐵騎的一員,沒我的同意,他不能娶妾。至於這位安小娘,你如果想娶她,先打贏我再說。”
“為,為什麼?”僕固懷恩預感到不妙,與安家聯姻的戰略很有可能被此人破壞。
他猜對了。河西走廊是絲綢之路的必經商道,坐視僕固部與河西豪族聯姻,將寧遠的咽喉卡住,李懷唐如何能忍?
“因為,”李懷唐望了眼處於詫異中的安心小娘,笑道:“我是她的追求者。”
“啊?!”安心捂嘴,臉蛋難得露出羞紅之色。
安家上下精神為之一振,李懷唐仗義,不但解決了安家的尷尬困境,還一併解決了安府小魔女的終生大事問題。僕固人要鬧,只能找李懷唐的麻煩,從此與安家無關。
眼看謀略得逞,卻被橫插一腳,以致於成果將蕩然無存,僕固懷恩勃然大怒,卻又發作不得,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毆,他的結果都會很慘。
望著李懷唐挑釁的目光,僕固懷恩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兩人的目光對峙引起了安忠敬的不安,他正考慮如何圓場之際,只聽僕固懷恩恨恨道:“既然如此,我們走著瞧,與安家的婚事是故去父親大人所定,我絕對不會放棄!”
“呵呵,我想,僕固酋長應該回家看看守著,若是那個那個什麼石碑被馬匪搶走了就不妙了。”李懷唐相當淡定,言語之間似乎另有所指,但是誰也聽不不明白。
此時,一匹快馬剛好跑到安府門前,吐著白沫在安府門前倒下,馬背上的胡騎順勢落馬,在隨後跟來的數名同伴幫助下,跌跌撞撞地闖入安府。
“不,不好了,首領,寧,寧遠,騎”胡騎慌張失措上氣不接下氣,忘記了旁人在場不宜多言。
“你哭喪個什麼?”僕固懷恩一巴掌將來人掃倒,滿肚子的怒氣怨氣終於找到了宣洩之口。
報信之人還未醒悟,坐在地上信口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