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不能插手貨運渠道的事。你這樣亂幹;成何體統!〃
馬子瀾聲色俱厲;唐民卻若無其事地說:〃處長;我們畢竟查到了走私嘛。說明情報準確;你應該表揚我們才對。查到了走私功勞還不是你處長的;我們是在你領導下工作的嘛。我們也是查私心切;想為你立立功嘛。〃
第三十章
楚峰想到了海上緝私隊;丁吾法沒在海上緝私隊下功夫;加上海上緝私隊以艇為家;很少與社會接觸;被拉攏腐蝕的機會不多。
海上緝私隊的隊長唐民;是楚峰手下一員戰將;楚峰覺得他可以信任。
楚峰和鄒濟橋搞定了林海明之後;知道蔡尤強走私時間和具體商品後;為怎麼查緝;使蔡尤強對丁吾法的幻想徹底破滅;著實費了一番腦筋。把情報告訴海關調查處;顯然是行不通;馬子瀾被丁吾法收買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否則丁吾法的走私不可能如此順利。楚峰當處長時;如果不被他的這些掌握具體情況的部下糊弄;也不會成為睜眼瞎。
最後;楚峰想到了海上緝私隊;丁吾法沒在海上緝私隊下功夫;加上海上緝私隊以艇為家;很少與社會接觸;被拉攏腐蝕的機會不多。
海上緝私隊的隊長唐民;是楚峰手下一員戰將;楚峰覺得他可以信任。
因唐民住在海關自己建的宿舍樓;楚峰不敢直接到他家;便用鄒濟橋的手機給他打電話;把他約了出來。唐民的海上緝私隊早就對其他海關人員的行為極為不滿;情緒極大;得知楚峰的設想後;決定不計後果拼搏一次。
〃嚴關長;向你彙報一件事。〃馬子瀾在電話裡向嚴宏星報告。
〃說吧。〃嚴宏星說。
馬子瀾彙報了唐民越權辦案的事;問他該怎麼處理。
〃案值大嗎?〃嚴宏星問。
〃1000萬左右。〃
〃知道了。〃嚴宏星道。
嚴宏星決定明天找唐民好好談一次話;不能讓他再這樣擅自行動。
知道訊息後;丁吾法連夜召集萬利集團核心成員開會。他反覆思考後;覺得嚴宏星要他提前結束非法渠道聚財;很有道理。
〃你有幾成把握?〃蔡尤強見到楚峰時問道。
〃你問我信心有幾成嗎?可以這樣對你說;如果對付丁吾法的只有我一人;我是一成信心都沒有。四年前我親自查你的那起案子;我們已經知道你是真正貨主;正準備抓你歸案時;被嚴關長阻止;說你的一切行動都掌握在手中;讓你繼續走私;直到你傾家蕩產。你仔細回想一下;是不是從此沒順過;票票被海關抓住?〃楚峰繼續攻心。〃嚴關長怎麼那麼清楚你的走私動向;還不是丁吾法在暗中提供訊息。〃
〃丁吾法他媽的人面獸心的混蛋!〃蔡尤強罵道。〃楚處長;我也不瞞你說;今天我確實是專門去見丁吾法;沒其他原因;是想向他要點錢;讓他出點血。我還沒開口;他又給了我1000萬;我真他媽想不明白。他又給我出資讓我走私;又向海關告密;他葫蘆裡裝的到底是他媽什麼藥;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你幫我分析分析。〃
〃丁吾法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決不懷好意。有關方面正在開會;據說要拿幾個走私者的人頭開刀。說不定他是想一旦上面加大打擊力度時;讓你成為替罪羊;讓你人頭落地。〃
蔡尤強愣住了;楚峰的分析大有道理;否則他無法解釋丁吾法出資讓他走私又向海關告密的行為。他頓時氣得咬牙切齒;眼睛冒火。
〃蔡老闆;已經來不及了;丁吾法已經知道你在和我接觸。你和我;現在已經到了不合作也得合作的時候了;你不能再猶豫了。丁吾法不被繩之以法;我們兩個都可能莫名其妙地從人間消失。蔡老闆;快把磁碟交給我。我會讓人安全地把你送出海門的。〃
〃你?〃蔡尤強不相信地看著楚峰。
〃對;我。還有公安和海關的正義之士。〃見蔡尤強仍不相信;楚峰說道;〃你到視窗看看外面吧;停了幾輛警車;全是我們的人。〃
〃你怕了?〃蔡尤強受他感染;也莫名其妙地發抖。
〃太讓人難以想象了。〃楚峰極力讓自己鎮定地說。
〃不要說你是海關的處長難以想象;我們專門幹走私的也難以想象。丁吾法太可怕了。楚處長;我的腦袋算交給你了;你可要說話算話;保證我的安全。〃
〃你馬上離開海門;跟著你的警車是護送你的人。〃
〃楚處長;你也要保重。〃蔡尤強同楚峰握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