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麗笑嘻嘻地問我:“還生氣呀?我沒去泡吧。”我哼了一聲,她繼續撒嬌:“你回來嘛,我又沒,我給你煲湯喝好不好?”說得溫婉之極,我心裡一動,馮佳突然來精神了,咿咿呀呀地叫喚,聲音十分淫糜,我趕緊收線,呲牙瞪眼地問她:“什麼意思你?”她不言不語,冷冷地撇著嘴,我心中大恨,一把拖了過來,眼見著狂風大作,驚雷炸響,傾盆急雨就要從天而降,狀態卻突然沒了,百鍊鋼化為繞指柔,鑌鐵槍變成爛麵條,我冷汗直流,怎麼努力都沒反應,問她能不能幫幫我。馮佳滿臉蔑視,盯得我五臟寒徹,真想揍她一頓。背過身自己鼓舞半天,還是沒半點起色,她冷笑不已:“就這麼點能耐?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我十分沮喪:“你幫我一下,只要兩分鐘,兩分鐘就好。”她厭惡地推開:“滾開!粘粘糊糊的,真噁心!”我力氣盡失,仰面躺倒,她摔摔打打地走出去,表情像是吞了一隻巨大的癩蛤蟆,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還他媽男人!男人!”
這是中年男人最大的失敗。我垂頭喪氣地穿上衣服往外走,冷汗還在不停地流,馮佳站在水霧中浪聲呻喚:“來呀,姓魏的,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