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多時第一大隊的三十九艘魚雷艇,如荊軻刺秦王的那脫鞘而出的利劍一般,猛的一下衝出的黑暗,朝著發生混亂的艦隊衝去,相比於第二大隊,第一大隊的那些老手們,才是真正的刺客,他們總是能靈活的避開探照燈的光柱,甚至避開敵艦發射的炮彈,朝著自己的目標義無反顧的撲去。
時間和空間在這一瞬間被慢慢壓縮的。在這分分秒秒逝去的時空中,並不是只有那一天的那一瞬間才會存在,整個天海一片,似乎在這一瞬間都被加熱過度了,達到了能使石頭融化使鋼鐵燃燒的高溫。
大海沸騰了,在炮彈的橫飛和魚雷的航行中翻滾了起來。
“這是一個陷阱”
當春日號的艦舯被魚雷擊中的時候,加藤友三郎終於意識到了為什麼,在整個追擊戰中第二艦隊從未嘗試過真正的逃脫,他們真的沒有機會逃脫嗎?
現在看來,一切都再明顯不過了,也許從一開始,他們就精心佈置了這個陷阱,一個旨在圍剿聯合艦隊的陷阱。
“右舷25魚雷艇”
這時的一聲尖叫在加藤友三郎的耳邊響了起來,他看到一艘小巧的魚雷艇正乘風破浪的朝著自己逼近,接著那艘魚雷艇幾乎迎著艦艏發射了兩枚魚雷,那是無從躲避的迎頭攻擊。
“命令,立即”
不等加藤友三郎下達命令,一聲劇烈的爆炸從“丹後”號的艦艏傳來,爆炸掀起的海浪猛的一下幾乎淹沒了艦艏,正在航行的丹後號在劇烈振顫的同時猛的一頓,和艦橋上的其它人一樣,加藤友三郎摔倒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艘魚雷艇從右舷逼近了過來,這顯然是兩艘繞過發生混亂的陣線,穿至右舷的混水之魚,兩艘魚雷艇在距離“丹後”號三百米的地方,各自發射一兩枚魚雷,隨後立即快速脫離。
一片漆黑之中,丹後號戰艦的傳聲管內不斷傳出“彈庫進水”、“火藥庫進水”的呼喊聲,僅僅只是被擊中不到一分鐘,丹兵號的艦艏便被淹沒,艦艉開始翹起,人鍋爐和輪機已經不能正常工作。
此時的丹後號已經被完全打癱在海上,扶著欄杆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