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動艱難身體軟
算來真是不應該
放放放
休觀望
天足fù女多高尚
學生們則結隊攔住那些下班的女紗工、織工們,苦口婆心地勸說。
“快把xiao腳放開吧,女人也是人,不應該再受糟蹋了”
街頭上到處都是一片喧囂之聲,這些學生是從南通專門到唐家閘,這個有上萬女工的xiao鎮勸說這些女人放足的,勸說聲、哭喊聲在街道上回響著,偶爾巡邏的警察也大都裝做視而不見,頂多也就是在學生們試圖強行放行的時候斥上幾句罷了。
“聽聽,聽聽!這些學生都在幹什麼!”
依在大生紗廠大樓內的邱成領喝了一句,雖說國家明令禁止纏足,他本人也贊同,可眼前這攔著女工讓放足的一幕,讓依然無法接受。
“放足也好,放了足,女工們幹活也利索一些!”
張謇輕道一句,對工廠外的喧囂聲,全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其實即便去阻攔又就攔住他們嗎?
“程業,你覺得我應該去南京嗎?”
放下手中的電報,張謇把話題轉向昨天收到的那份電報。
雖說邱成領是自己聘請的經理,可在這個時候,詢問他顯然要比詢問其它人更合適,他比自己更能看清楚京城的變故。
“去!”
沉yín片刻,邱成領肯定的說道。
“去是肯定要去的!”
又是一句話。
“直翁身為諮議院院長,自然要去,單在南通裝病避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話時,邱成領看了張謇一眼,心下暗歎著張謇的“識時物”,知道陛下無意進一步僵化中美關係,所以才會稱病“躲”回了南通。
“若是再躲下去,怕直翁就要成眾矢之的了。”
張謇點了點頭,躲,只能躲一時,而躲不過一世。
“可陛下那邊”
“直翁,若是透過《國貨準則》對大生是否有利?”
面對這個問題張謇點了點頭,雖說前清時批“百里之內二十年不準別家設立紡廠”的“專利權”,從光復之初即被廢除,可得益於關稅保護、國貨鼓勵,大生的贏得遠過過去,而這個《國貨準則》,早在去年就曾表示贊同。
“若是透過國貨準則,對大生百利而無一害,按國貨準則,大生所出產品,無不是第一等最純正國貨,享退稅之利,又得國民之捧!”
早在去年第一次抵制洋貨起,就有諮議院要求透過《國貨標準》,諮議院和輿論討論了半年多的時間,方才制定了“國貨”標準,標準分為複雜的七等,“國人資本,國人經營,完全本國原料,國人工作”為第一等,是最純正的國貨。依次往下,到“國人資本,國人經營,完全為外國原料,國人工作;或者是國人資本,國人經營,完全外國原料,外國技師”則為第七等,是最低檔次的國貨,在第七等之外,則為外貨。
而國貨標準中,又根據等級不同制定相當的退稅標準,還有其它相關的免稅準則,最後甚至還有“國貨”徽記,國民憑藉“國貨”微記自可識別什麼是國貨,什麼是洋貨,什麼是冒牌洋貨。
可以說透過《國貨準則》是國內實業界的普遍意願,一方面是國人因為愛國而用國貨,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退稅帶來的實際利益,單單就是大生,若國貨準則透過,一年即可退稅多達數十萬兩,張謇豈會不想透過這一法案。但他同樣知道這《國貨準則》之所以遲遲未得批准,卻有著它的內幕。
“程業,若是諮議院繞開陛下,斷然透過的《國貨準則》,那下一步怕”
相比的《國貨準則》對抵制美貨的刺jī,張謇更擔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怕諮議院要透過決議不承任,任何未得諮議院同意簽字的《中美勞工商約》了!”
邱成領直接開口說道,或許南京看似平靜,但實際上,因為張謇的關係,他多少得知生在南京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這一次,調查局之所以在江口秘密逮捕孫文,究其原因,怕還是不想孫文對外界說話,現在他被關在軍事監獄內,外界不得任何訊息,他日審判,只怕”
張謇嘆了口氣,半閉眼睛浮現起那個被調查了數天後,變得有些神情恍惚的楊度,兩人同為立憲派領袖,雖說兩人都有著當“內閣總理”的夢想,可相比於楊度,張謇卻更穩重或者說更善於遊走於官場之間。
也正因如此,他方才得已在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