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嘉揮揮手,讓他們各自坐下,這才拿出一個小玩意,放到桌面上道:“這一次我召集大家,就是想把這東西做出來!”
幾位師傅早已經被眼前的事物所吸引了,這東西樣子十分奇怪,乃是一個拇指大的小籃子,綁在紙袋上。
“這是孔明燈?”雷師傅先是一驚,而是指著小東西好奇問道。
“還是雷師傅有見識,差不多吧。”沈玉嘉點頭道。
王、範兩位師傅頓時鄙夷的掃了一眼雷師傅,顯然對於大人的讚許,他們本來是不看重的,都當是場面話,但是跟隨大人久了,對於大人敬佩之意也越來越重,自然希望得到大人的認可。
這也怪不得他們好大喜功,大人從以前對打鐵房便十分苛刻,特別是造火槍一事,兩人是絞盡腦汁,好不容易做出來槍管,造出火槍,但最後也沒得到大人的讚賞,反而是火藥師傅姓雷的,只是弄了一個銅皮子彈,就得到大人的讚賞,當時兩個老傢伙就開始各種羨慕嫉妒恨了,甚至聯合一起擠兌雷師傅。
但人家雷師傅賴得理會,根本不把這兩老小孩當回事。
“不過大人的孔明燈與燈會放的不一樣啊。”雷師傅皺眉道。
“原理是一樣的。”沈玉嘉點頭道。
“是要飛!”雷師傅眉梢一挑道。
“當然要飛,而且要帶著人飛!”
“帶人飛!”
此言一出,是滿堂皆驚啊,幾位師傅不可置信的看著沈玉嘉,再看看他面前的小玩意,暗想,這東西要能帶人飛,猴子都會念經了。
沈玉嘉掃了一眼幾位師傅震驚的臉,悠然一嘆道:“豫州戰事吃緊,而你們都知道,我夫人顏芷綺乃是兵馬大元帥,就身在豫州,對付趙家,奈何趙家精騎來無影去無蹤,軍中許多探子都被他們識破,並就地斬殺,拋屍荒野,令我軍苦無對策,故此,我便想做一個高臺,將哨崗放上去監視趙家一舉一動,但是高臺不好建,特別是不能在遠離城池的地方,所以我就想要把他們送上天!”
幾位師傅聽後是震驚許久,最後雷師傅皺眉道:“大人想法雖好,然而這孔明燈送些蟲子還行,連小貓小狗都送不了,更別提人了。”
“嘿,你這老傢伙可真夠笨的,大人既然有了主意,何不聽他細細道來。”範鐵匠抓到話茬,立即開始數落雷師傅,而一旁的王鐵匠也開始幫腔,兩個老傢伙每次在打壓雷師傅時,難得是一個鼻孔出氣的。
雷師傅看都不看他倆一眼,而是拿起孔明燈,打量了許久道:“大人想要把這東西做大吧。”
“沒錯。”沈玉嘉點頭道。
“可是尋常紙糊不可能做起來,布料又有孔,唯有靠不透風的皮革,但是皮革太重,就算你火燒得再旺,也不一定能飛起來。”
雷師傅在這些人裡,屬於最聰明的,連造火槍時,他都能提出建議,往往能讓沈玉嘉茅塞頓開。
“這便是我找宋大姐來的原因。”沈玉嘉說著,便看向了宋大姐。
宋大姐沒有自得,反而是沉眉苦思道:“皮革可以刮薄了,接縫處也能用火蠟或燒漆油封死,但正如雷師傅說的,即便如此,這皮革做出來的肯定很沉了。”
“沉一點沒關係,只要密不透風就行。”沈玉嘉提醒道。
“既然大人這樣說了,妾身立即就去辦,還請大人把圖紙拿來吧。”
跟沈玉嘉做事久了,這幫人都習慣了,如今是沒圖紙不做事,樣樣都要看著圖紙才好抉擇。
沈玉嘉當然準備好了,當即就拿出幾份分別交給了宋大姐和一旁的木匠姚岱。
他們兩的事請很簡單,一個做皮革,一個做籃筐,只是要考慮減輕重量和堅固問題。
兩人動作也快,當即便告辭離去,先著手此事,等有什麼不明白的,也要等半成品出來,在請沈玉嘉過去討論。
剩下的雷師傅了兩位鐵匠都將目光看向了沈玉嘉。
沈玉嘉手裡已經沒有圖紙了,顯然這事情用不著他們三人參合,但是沈玉嘉卻看向三人道:“三位師傅,你們可成見過一個黑漆漆,油膩膩的黑油?”
“黑漆漆,油膩膩的黑油?這是什麼?”雷師傅搖頭道。
“那東西名叫石油,我在一本古書上看過,此物可以輕易燃燒。”
“可以燃燒的!”
雷師傅聞言愣了半響,便在這時,一旁的範師傅突然一拍腦袋道:“我見過!”
“真有!”沈玉嘉驚愕道。
“嗯,以前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