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綺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妹妹。
“呀,怎麼沒有啊,雖然我的沒沒姐你的大,但可比飛燕姐大多了,她都能餵飽夢蓮,何況是我呢!”
“”
顏芷綺無語了,她是真不知道這妹子是傻呢,還是真傻呢,她的意思明顯是問你有奶水嗎?沒想到這妹妹居然說胸,這咳。
“好了,你幫我把文曜和文瑾抱上,到屏風後,我在裡面他們自然看不到了,待會兒你在叫他們進來吧。”
“哦!”
顏芷蕊對老姐不給她幫忙餵奶,感覺很不舒服,似乎老姐認為吃了她的奶水,這三孩子就會變傻一樣,多歧視人啊。
不過礙於老姐的威懾力,顏芷蕊不敢違逆,趕緊一手提著一個搖籃,跑到屏風後,等老姐也進來時,她才跑到外面看門,告知將領們可以進來了。
眾人不如房中,卻沒有發現顏元帥的身影,不由都是一愣,但隨之聽到屏風後顏元帥的身影傳來,也就釋然了。
“顏元帥,李岱揮軍三萬,攻打海州城,徐崇將軍依舊在死守,如今戰況緊急,是援是觀?還望顏元帥儘快定奪!”朱信厚算先開口道。
“徐崇將軍既要死守,必有一定把握,現安宜兵馬不過三千,如放棄安宜,前去增援,只算杯水車薪,實難有大用,不如繼續屯兵安宜,斷其糧道,虎視揚州,如此可給予敵軍更大的壓力。”
顏芷綺雖然這樣說,但她心裡也沒有一絲把握,一萬兵力,而且過半的新兵,要抗衡李岱三萬精銳,若糧草充足也就罷,可沒了糧草,無法消耗戰,只能打硬仗,這一戰就算換做顏芷綺統領,根本無法取勝,但若說能守多久,這可就不好說了。
棋逢敵手的戰場之上,瞬息而變,許多事情是無法預料的,只能憑藉老辣的經驗,做出防範措施,心思敏捷,下令果斷,將勝利一點點推向自己而已,並不是不打,就能料定自己穩勝了。
在顏芷綺看來,這場仗兇大於吉,如果李岱不計傷亡,硬是要分出一個勝負,徐崇恐怕連半成的機會也沒有。
不過事到如今,在火槍天玉炮接連出世的情況下,未必就不能拿個險勝,若將李岱引出,火槍或天玉炮轟之,自然就勝了,不過李岱也不蠢,明知道你有天玉炮,他敢靠近嗎!至於火槍,只要護衛護得好,不用懼怕了。
不得不說,顏芷綺對擒賊先擒王的戰術,已經拿捏到極致,知道徐崇想要勝利,只能用這一招,但她想不出,徐崇要怎麼殺了李岱?所以她還是很擔憂的。
“既不出兵增援,那可否派些兵馬,迷惑敵軍?”朱信厚又問道,他也深知,他們如果出兵,的確幫不到多少,反而要被李岱回頭痛擊,屆時,淮陰的錢衝得知情況,只要派出一千人馬,稍微的拖延一下,他們肯定全都葬送在兩郡邊界處。
反之,繼續屯兵安宜,一來仗著鹽城、金湖、盱眙、淮陵和古虹,這一條戰線,笑看揚州,回望李岱,讓他們進退不得,實難取捨,二來,也可斷了李岱糧道,讓他明白,繼續北上很可能連退路都沒有了!如此李岱必然焦慮,焦慮便會出亂子!
行軍打仗,最忌諱的就是亂,一亂百輸。
“安排一些兵馬逼急東海郡,此計不錯,好,朱將軍立即率輕騎三百匹,人手一捆稻草,待行至兩郡邊境,拖起煙塵,可起到迷惑之用。”
“末將遵命。”
朱信厚抱拳應諾,也不廢話,轉身徑直離去。
“童將軍。”
“末將在。”
聽到顏芷綺的呼叫,童四海立即上前一步,抱拳道:“顏元帥有何吩咐?”
“我軍出兵,洪澤敵軍必然有所行動,你可率精兵五百,渡大運河靠白馬岸坡,再分散兵力,如遇敵軍探子,一觸即收,無需死磕。”
“末將遵命。”
童四海也抱拳應諾,快速離去了。
顏芷綺有繼續吩咐了幾個將領,最後看向妹妹,還沒開口,顏芷蕊就興奮道:“要讓我去打洪澤嗎?”
“你想都別想,待會兒給我找一個奶孃回來。”
“”
顏芷蕊是一臉苦瓜相的走出房間,嘴角撇得和臉抽筋似的,最後仰頭大呼一聲:“姐夫啊,還是跟著你有肉吃啊!你快回來吧。”
“哈欠!”
沈玉嘉搓搓鼻子,暗罵一聲:“這鬼天氣,是越來越冷了。”
十月多的高麗,的確很冷,況且沈玉嘉還在一路向北,這氣溫是一天比一天低,這讓他十分想念,自己的雪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