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紅被這一巴掌打得側面青絲遮,紅葉嵌玉頰,她口鼻抽泣幾下,香肩顫動,聲如哽咽的笑道:“呵呵你看你把握弄成什麼樣了?好醜啊。”
“你本來就不漂亮。”
“我沒說我人,我說心。”
“是啊,我也沒說你人,也說你心,你人還是很漂亮的,這點我承認,要是胸大一點,恐怕我也會動心,或許就真捨不得殺你了。”
一聽沈玉嘉這話,柳玉紅素手撥開阻擋側臉的秀髮,微微仰頭吸吸鼻子,一舉一動還是那般的令人感到賞心悅目。
見她自嘲一笑道:“是啊,在皇父眼裡,的確如此,我就沒一點是好的,我知道,好了,給我換一壺真正的毒酒吧。”
“想通了,那可真可惜了,年紀輕輕便要香消玉碎,果然紅顏多薄命啊。”
沈玉嘉點點頭,起身便要離去。
柳玉紅卻在這時候,雙腿一份一掃,羅裙霎時如一朵牡丹綻放。
“啪啪。”
沈玉嘉突然轉身,隻手瞬間擋下柳玉紅的兩記腿擊,旋即另一手在腰間一抹,遊鯊瞬間出鞘,化為一道無情的銀芒,刺向柳玉紅。
柳玉紅卻在這時候,抓住她方才坐的椅子,甩手便扔向沈玉嘉。
沈玉嘉眉梢一挑,劍招一變,木椅在與銀光碰撞見,瞬間化為四散的碎木,與此同時,柳玉紅一腳掃倒屋中唯一的燭臺,屋裡瞬間變得黑灰一片。
沈玉嘉心下一驚,立即閉緊雙眼,整個心神都融入了寧靜的狀態,不再有半點慌亂,有的只是對周邊聲息的捕捉。
“嘩嘩”
羅裙盪漾的身影突然傳來,沈玉嘉想也不想,持劍刺出,剎時間,屋內狂風一起,布屑紛飛,沈玉嘉只感覺一劍雖刺到了羅裙,卻刺不到人。
“不好!”
沈玉嘉暗驚一句,突然便感覺身後勁風一起,沈玉嘉不敢怠慢,轉身一劍凌厲刺出,但不知因為情況緊急,還是太黑,沈玉嘉沒看到,只能感覺劍並沒有刺中柳玉紅,但絕對是碰到了什麼,那是,一縷青絲。
千鈞一髮之際,沈玉嘉突然腰間一緊,兩條柔軟的大腿直接就將他死死夾住。
“糟糕!”
雖然一劍刺空,反被其夾,沈玉嘉有些驚慌,但沒有失去冷靜,感覺勁風從側面襲來,他揚手一擋,果然和柳玉紅的手臂硬碰一擊,將其襲來的掌刀震開後,沈玉嘉翻手一劍便架在了柳玉紅脖子上。
一聲悶哼從柳玉紅口中傳出,但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聲音交出來,嬌軟溫香,酥入骨髓,叫人心臟麻癢一片。
饒是沈玉嘉心志在堅定,也不由一呆,何況他心志是脆弱不堪呢。
這一聲,竟然沈玉嘉再也無法下手了!
一抹紅光閃現而後,在漆黑的屋子中,留下一道殘存漸逝的紅芒,照亮了夾在沈玉嘉腰間的一抹雪白嫩滑。
緊接著,突然一團火焰綻放,一個火摺子從兩人身邊緩緩升起,在與沈玉嘉平肩時,這才停了下來。
幽幽火光之中,是半張精緻的完美的瓜子臉,天庭飽滿,瓊鼻秀氣而高挺,尖尖下巴下,還有一道反射橙光的銀劍。
貝齒藏入紅唇中,兩片唇瓣在火光下,散發著妖異的誘惑光澤,微微撅起,魅惑十足。
一股暖風自口中撥出,吹得沈玉嘉兩鬢微動,面無表情,冷俊而有些秀麗的臉頰,在此刻的火光中,菱角更為分明。
“你好壞!真的好壞,壞到人心裡了!”
柳玉紅吐氣如蘭,脖頸突然頂著遊鯊劍逼近,一抹鮮血從她脖子上留下,在明亮的劍刃上,顯得是那般的悽美。
似不覺脖子的痛,不覺死的近,柳玉紅忽將紅唇印下,在和沈玉嘉嘴唇接觸的一霎那,一股淚水狂湧而出,打溼了兩人的口鼻。
沈玉嘉感覺到從劍刃上留到劍柄的滑膩鮮血,竟不覺間,將軟劍收了收,感受著唇瓣被兩片柔軟碾壓,旋即一條如靈蛇的滑膩想要鑽入他的口齒中。
沈玉嘉突然將一手往腦後一抓,這次將腦袋向後一仰,脫離了那兩片幾近完美的紅唇。
“我能有你壞!變個方的讓我嚐嚐自己洗腳水的味道,天下間也只有你幹得出來。”
沈玉嘉再說這話時,突然將腦後的手收了回來,不同於抓過去時,這一次他還帶回了另一隻手,一隻握著一根玉簪的纖纖小手。
“瞧你乾的事。”沈玉嘉五指突然用力,柳玉紅感覺手腕吃痛,指尖一鬆,玉簪垂直落在,在地面上摔成三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