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司令只要定下來了,我徐邵文自然以次認為了。”
曹錕聽到徐邵文這樣說話,倒是有些不高興了,他**的都什麼時候你還賣關子、說空話,還真是讓人嫌惡。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徐將軍,大家合謀共事,就要齊心協力才可以。如果徐將軍你有什麼好的建議,不妨直截了當的說出來,我們大家也好一起討論討論。更何況。儘早的定下大計,對大家都是有好處的。”
聽到曹錕的這番話,在會議桌上的幾個督軍都紛紛的看向了徐邵文。
徐邵文看到這樣一副情景,自己不說都覺得不還意思了,於是在略略沉思了一下之後,說道:“其實,出師的理由根本不需要我們如此費盡苦心、絞盡腦汁的去想,有時候我們可以繞過借題發揮的思路,我們可以去創造一個理由出來。”
“徐將軍,你是說讓我們編出一個子虛烏有的理由嗎?”王佔元問了道,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子虛烏有的理由,怎麼能站得住腳呀?就算皖系識破不了,全天下這麼多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李純也點了點頭,認為徐邵文的想法太不切實際,他說道:“我們之所以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就是為了贏的國內國外各方面的支援。如果是一個編纂的理由,那麼它的立場太薄弱了,相反如果操作的不好,還會嫌我們於不利呀。”
“諸位,你們的擔心並不無道理。”徐邵文對於在場所有人的表情早就料到了,他依然保持著冷靜的神態,慢慢的說了道,“有一句話想必大家都聽過說,或者聽說過諸如此類大同小異的話。那就是:一旦人們看你成功的光芒,就會忘記你手段的黑暗。如果在尋常之時,我們要對付皖系的確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但是現在正是皖系不得人心的時候,完全沒必要因為一個過期的藉口或者一個沒有力度的理由而大費周章。”
聽完了徐邵文的話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隱隱約約覺得有一些道理,但是必定這件事還得少數服從多數。而且徐邵文的提議還是有一些冒險的成份在裡面的,對於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來說,他們可不想冒無所謂的險。
一番交頭接耳的討論之後,吳佩孚先問了道:“徐將軍,不知道你現在有什麼具體的理由,說出來也可以讓我們先看看是否合適。”
曹錕點了點頭,看著徐邵文說道:“是呀,徐將軍,你不必刻意的去想什麼理由了,就當是舉個例子就好了。”
“很簡單,”徐邵文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們可以將上個月發生的飯店爆炸案件,日本人行刺我的罪責,全部推到段祺瑞的身上,就說段祺瑞串通了日本人來行刺我。然後行刺沒有成功,他就又編纂了我與**黨串通一氣的理由,藉此一舉想要將我置於死地。”
這個理由說出來之後。所有人都驚愕了一下,不禁都感到了徐邵文的膽大。
徐邵文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接著又說了道:“其實這次事情如果真的用段祺瑞串通日本人行刺我為理由的話,很多地方是非常何事的。第一點,推翻皖系的政權是由我徐邵文號召起來,聯合各路直系將領一起行事,所以聚焦點應該在我的身上。我為什麼要反對皖系?一是皖系串通日本人發動內戰,讓我感到不爽快,第二就是段祺瑞串通日本人又在漢口行刺了我,在這次行刺事件當中,還有不少無辜的人深受其害了。”
他頓了頓,先看了看各位督軍以及周圍靠著牆壁而坐的將軍們的臉色,進一步說道:“我們將這次事件以被動轉為主動,民眾們不需要知道我們推翻皖系政權是出於什麼國家大義,僅僅是我徐邵文對暴力政權的不滿,即便有什麼影響,也是由我徐邵文來承擔。”
聽到徐邵文這樣的解釋,更多在場的直系將領都紛紛微微的點了點頭。徐邵文這個提議其實已經十分為直系著想了,一旦出師不利,理由上自然是由徐邵文一個人來承擔,到時候直系這邊抽身就容易許多了。不過同樣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在名聲獲得最多利益的,照樣還是徐邵文。
這是一個賭博,徐邵文知道直系的將領們都不想賭博,所以這個博弈就由自己來承擔了。當然也有一些直系將領會感到不爽,因為他們的貪心和慾望,不單單想要不參與這場賭博,而且事成之後還得讓自己這邊獲得最大的利益,這份最大的利益當中包括的就是名望。
可是很顯然,這些小雞肚腸的人在這個時候不能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表露出來,畢竟這樣說出來肯定會讓在場的所有人冷眼相待,完全沒必要自討苦吃。
吳佩孚最先表態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