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眾多,大家都是勾心鬥角、貌合神離的樣子,要說小摩擦到是極有可能,可是要說會發生大規模的衝突,這似乎不太合情合理吧。”李振寧微微擰了擰眉宇,有些不太相信徐邵文的推測。
徐邵文淡然的笑了笑,對於李振寧不相信自己的話他早就料到了。他說道:“正如我剛才所說。段祺瑞在這個時候失敗他絕對不甘心,而且他的失敗僅僅是政治地位的動搖,但是他手中還是握有實權,同時又是整個皖系各路軍隊的領導人物。一旦政治不得保全,他勢必會想盡一切辦法用軍事上的手段來奪回自己所失去的。”
李振寧微微的吸了一口氣,暗暗的想:似乎也卻是這個道理。他沒有說話,繼續聽著徐邵文講吓去。
徐邵文頓了頓,接著說了下去:“段祺瑞和馮國璋雖然是舊友袍澤,可是自從袁世凱死了之後,北洋內部的大勢力早已經四分五裂了。這次馮國璋趁著段祺瑞政治危機的時候落井下石,段祺瑞肯定會懷恨在心。”
李振寧再次點了點頭。
徐邵文又說道:“而馮國璋這個代總統原本應該是風風光光的,到現在卻變成了被國務院總理牽制的光棍總統,馮國璋心中自然也很難順下這口氣。他們兩個人早就巴不得對方早點完蛋,在這種心理作祟下,皖系和直系肯定會有一場面以避免的衝突。”
“可是,衝突歸衝突,依現在國內的情況,各個勢力錯綜複雜,直系和皖系現在打起來,只會讓別人趁虛而入。我們都能夠想到這一點,馮國璋和段祺瑞未必就不能想到這點。我看,大規模的衝突依然有些不太可能。”李振寧嘆了一口氣,表情略帶堅持的說了道。
徐邵文其實對李振寧的分析很贊同,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來者,自然知道第一次直系和皖系大戰的情況。1920年發生的直皖戰爭,僅僅五天的時間就以皖系大潰敗而結束了。並且第一次直皖戰爭的戰火範圍無非是在直系和皖系對京津地區的爭奪,戰事的版圖根本不是全國性的大規模衝突。
“文翰,你說的卻是有你的道理。”徐邵文點了點頭,不過表情依然帶著幾分鎮定的笑意,說道,“直系和皖系的衝突不管規模有多大,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關鍵是直系和皖系勢必會發生一次衝突。對嗎?”
“這點我早就認同你的話了。雖然。。還是有很多未知數。”李振寧回答道。
徐邵文笑了笑,說道:“正是因為如此,這樣直系和皖系發生了衝突,我們少壯派從中插一腳。這一場戰事是大是小,還不是看我們怎麼去幹涉它了?”
李振寧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顯得十分驚訝,說道:“文遠,你要摻和直系和皖系的利益爭鬥?這似乎對我們的立場並沒有多大好處呀?”
徐邵文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來,他在進李振寧書房的時候,就在書架上看到了一份被摺疊起來的地圖。他走了過去,把地圖拿在了手裡,然後走到李振寧書桌前面,將地圖鋪在書桌的桌面上。
李振寧帶著幾絲疑惑的神情,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問了道:“文遠,你拿地圖做什麼用呢?”
徐邵文將地圖鋪平之後,指了指上海、青島和四川這三個地方,說道:“我們少壯派的勢力範圍就在這三個地方。”
“沒錯。”李振寧認真的看著地圖回答道。
“文翰,你自己看一看我們所擁有的地盤周圍,都是一些什麼情況。”徐邵文伸出一根手指在地圖上磕了兩下,儼然一副指揮官在佈置作戰任務的神態。
李振寧仔仔細細的看了四川、青島和上海的周邊地區,簡短的沉思了一陣後,立刻看明白了過來。上海位於東方,與江浙地區是接壤而連,浙江都督現在是楊善德(1917年由淞江鎮守使升任浙江督軍,1919年8月15日病死之後,由盧永祥接任)。青島則位於山東東部,自從靳雲鵬調入北京中央任職之後,山東督軍便由原軍務幫辦張懷芝接任,只不過現在張懷芝在湖南作戰,山東的軍政事務就交給了山東護理軍務使張樹元署理。
至於四川的情況要負責的多,北上是陝西,東邊是湖北、湖北,西南又有云貴兩聲。排除湖北和湖北現在比較混亂,以及雲貴兩省暫時不能給四川帶來什麼威脅,那剩下來的就是陝西督軍陳樹藩了。
楊善德這廝在三年前上海大亂當中充當了幫兇的角色,據說當年上海鎮守使鄭汝成的幾個頑固舊部倪寬、林祖年等人逃跑出上海後,就是投靠在楊善德的麾下。徐邵文當年發過通電,誰要是接納了這幾個元兇,誰就是與少壯派為敵。看來楊善德不僅沒把徐邵文放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