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和何公館主人在哪裡,下人只說老爺匆匆的開車出城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副官馬上組織人一直追到城外,可是這昆明這麼大的地方,唐繼堯究竟從哪裡出城的根本就不知道。
三個小時後,昆明城基本上穩定了下來。
羅佩金對沒能抓到唐繼堯感到很生氣,雖然他知道抓得到唐繼堯抓不到唐繼堯都一樣,但是如果能威逼唐繼堯把雲南軍務幫辦的頭銜給自己,這比自封起來要更有威信的多。他把怒火遷移到了餘澤鑫和孔福國兩人身上。
在都督府原來唐繼堯的辦公室裡,羅佩服大怒的衝著餘澤鑫和孔福國吼道:“有地道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不早點通知我呢?那樣我直接派人到何公館門口守住,不就可以逮唐繼堯一個正著了嗎?”
餘澤鑫和孔福國一臉哭喪的樣子,連連解釋的說了道:“羅將軍,前不久張鎮守確實囑咐過我們您要舉事了,可是張鎮守說羅將軍您怕我們多事,所以沒有透露您舉事的時間。我們壓根兒也不知道您會這麼快就行動呀。”
“哼,哼,張汝冀這個小雞肚腸的傢伙!”羅佩金記得自己在昭通和張汝冀會談的時候的確有說過這句話。不過沒想到張汝冀這廝還真是小心眼。“算了算了,你們秘書處快點去準備通電,宣佈唐繼堯為雲南罪人!”
“是是,是。。”餘澤鑫和孔福國連忙退出了辦公室。
不過餘澤鑫是一個隱藏很深的人物,他暗暗把羅佩金罵張汝冀的話給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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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繼堯被幾個忠心耿耿的護衛從都督府地道里護送出來之後,在何公館與前財政部部長何穗光一同逃出了昆明城。
何穗光雖然已經退居二線,但是一直都是擔任著唐繼堯的幕後幕僚。同時他與顧品珍的交情非淺,雖然說顧品珍在這個時候已經不受唐繼堯的信任,可是眼下唐繼堯在昆明的大勢已去,算得上是走投無路的地步了。
何穗光和唐繼堯再離開昆明城之後,暫時在玉溪落腳。玉溪縣的警備司令趙啟賢是唐繼堯堂妹的丈夫,於是他們暫時躲進了趙啟賢的家中。經過連夜的趕路,所有人都是一頭風塵僕僕的樣子,早已經是勞累不堪了。
可是唐繼堯沒有休息,對於一個昨天還是一省軍政長官但是今天卻一無所有的人來說,他的心神受到了前所此時在趙啟賢的書房裡,唐繼堯、何穗光和趙啟賢三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唐都督,這下可如何是好呀。玉溪距離昆明不過三十多里的距離,我想這裡只怕也不是久留之地了。”趙啟賢倒不是擔心唐繼堯會連累自己,以羅佩金舉行兵變的手段來看,這日後只要和唐繼堯有關係的人都不會有好日子了。所以他現在倒是情願跟著唐繼堯一起出逃,保一條性命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唐繼堯也是愁眉不展,他現在如果知道該去哪裡,早就動身去了,還會來到自己妹夫家裡避難?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叱吒西南這麼多年,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了。
“四川的戰爭難道是我的錯嗎?難道這一場戰爭是不該發動的嗎?”唐繼堯現在還沉浸在失敗的陰影之中,喃喃自語的嘆息道。
何穗光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都督,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四川戰爭原本是護法運動大勢所趨,就算是在開戰之前,那些大將們不也是極力支援的嗎?只不過戰爭並不是下一盤棋那麼簡單,這吃敗仗乃兵家常識,還能怎麼辦呢?”
“唉,唉!我心不甘呀!”唐繼堯狠狠的咋了一下面前的書桌。
“唐都督,還是先想退路吧。玉溪這裡真不是久留之地呀。”一旁的趙啟賢再次催促了一下,他現在巴不得馬上去動身收拾東西呢。
唐繼堯沉默不語了起來,他現在感到自己心煩意亂,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來思考問題。
何穗光略略的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都督,不如去麗江投靠顧品珍吧。顧品珍好歹也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麾下掌握著10000多的重兵,在雲南的勢力足以和羅佩金這些老將抗衡了。”
“顧品珍?只怕,筱齋不會念及我這個舊情了。現在我大勢已去,儼然已經是一個光棍蛋了。再者他從四川返回雲南後,我沒有相信他讓其駐守昆明,而是將其遠調到麗江,這份不信任只怕早已經讓我和筱齋反目成仇了。”唐繼堯懊惱的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覺得自己太愚蠢了,當時怎麼會讓羅佩金來駐守昆明,而不是讓顧品珍呢?現在可好,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