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邵文當然考慮過伯父徐世昌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但是像這種事情,一旦被好事者得知拿出去捏造,一傳十十傳百,恐怕對自己的名聲也會大有折損。畢竟全天下不是去每一個人都是深明大義的,更多的人只能看懂表面而看不懂更深一層的東西。
“唉,我所擔心的,倒是怕這件事傳出去,讓不明事理的人藉此宣傳,從而會有影響呀。”他嘆了一口氣,現在自己在輿論界的名聲一直很好,但是越是如
越是容易受人中傷。這就好比純白的衣服容易沾灰
“那,將軍您的意思是?”郝劭光也知道徐邵文的難處,有一個好的名聲固然很重要,這對日後的發展都是有極大幫助的。
“想想折衷的辦法。”徐邵文有些疲憊的說道。
不過他內心還是打算討好一下黎元洪,當然討好不代表要幫忙。黎元洪一生不算順暢,但也不算坎坷,好不容易掌權了卻得不到絲毫保障。不過黎元洪在退出政治界之後,倒是潛心開始經營實業,投資辦起了好多工廠、銀行。
黎元洪還是著名的南洋兄弟菸草公司的大股東,這家公司生產的菸草幾乎都有一百年的歷史了。
徐邵文現在缺人才,不管是軍事人才、政治人才,哪怕是商業人才都缺。如果自己能在黎元洪退出政界之後,邀請他加入自己的勢力,組成一個屬於少壯派軍事集團的財閥,那一定將是一個不錯的陣容。
只不過黎元洪始終是沾過總統身份,生性也驕傲自大,如果現在不去討好他,恐怕日後很能把這個大人物挖過來。
“將軍,這完全就是不可能沾惹的事情,何來折衷的辦法呀?”郝劭光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蔚的臉色也陷入了難看。
徐邵文沉思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要冒一冒險了。”
“什麼?將軍,你真要去幫黎總統,站出來去和督軍團獨立的省協商?”劭光嚇了一跳,趕緊的問了道。
“不,我再傻也不會傻到去跟督軍團的談判。
我立刻要擬一份聲名,通電全省,表示我魯滬巡閱使會支援北京政府。”徐邵文說道。
“將軍,您這樣可真是會與系、奉系結下樑子呀,這絕對是不理智的舉措。”劭光勸說道。
徐邵文知道郝劭光他們現在看到段瑞聲勢日盛,所以力求規勸自己避免與系發生衝突。但是他是穿越者,知道段瑞雖然在張勳之事過後,成為了民國執政府長官,但是這個執政府卻因為血腥鎮壓學生,以及“武力統一全國”的政策,遭到了全國人民的不滿。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在這個時代最不值錢的就是民聲。
段瑞在1年到1年的確風光了一段時間,只不過因為他太風光得意了,以至於把關外的奉系壓得太死,同時與新任總統馮國璋又鬧起了矛盾。最終直系和系串通,發動了直戰爭,將段瑞逼下臺去了。
更何況,徐邵文與段瑞、系的樑子結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他的部隊割據了山東東部,段瑞就已經對他懷恨在心。
至於督軍團其他系督軍,他們都是北洋資深一派的宿將,當然更是看不起徐邵文這樣沒資歷、但是卻是一小派系的人了。
短時間與系造成更深的矛盾,對於徐邵文來說根本不會有害。因為他的新計劃開始執行的時候,這與系的矛盾越是深刻,就越是能夠容易實現。
“不要緊,我會注意用詞分寸的。”徐邵文微微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繡的樣子。
“可是”郝劭光似乎還是絕對不妥,但是他話只說到一半兒,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了。看到徐邵文釋然的樣子,很顯然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那這樣,我會擬一份草稿,然後你們和秘書處再過目一下。如果沒什麼特殊情況,明天就發出去。”徐邵文吩咐了道。
在林蔚和劭光退出辦公室之後,徐邵文並沒有急著動手開始擬定聲名書,他讓副官陳令先去查從天津到膠州的火車,看看自己的伯父徐世昌什麼時候到達。
中午的時候,陳令先趕回來告訴徐邵文,天津的火車下午就會到。當即徐邵文就讓陳令先準備一下,自己要親自去火車站接伯父徐世昌。
下午的時候,徐邵文總算把宣告書草稿擬好了,他派人將草稿送到了秘書處餘志達那裡,然後讓郝劭光和林蔚他們去看一看,一同斟酌一下。而他自己,則立刻匆匆的帶上了警衛連幾個警衛,開了三輛小轎車和一輛兵車去了膠州市的火車站。
車隊剛剛來到火車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