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看到很少的鮮卑人遊蕩,可是馬騰卻也不敢輕忽忘之。 至於此時東門外,作為鮮卑人主攻的方向,馬騰當然將馬岱放在這裡。一方面可以鍛鍊馬岱,另一方面當然也是為了重點照顧一下來犯的鮮卑人。
此時的城頭上,馬岱正在繃緊著精神,只因為作為馬家軍,原本他們也是擅長進攻的,雖說同樣是擅長騎兵的攻勢,自然明白其中的優劣勢,作為此時的守城方也該對其中的長短處做出最好的恰當的應對,不過畢竟是他第一次的守城之戰,而且又是被委以了防守的重任。實在不得不讓他很是緊張。
城牆下的鮮卑人的兇相惡態似乎已經近在眼前,居高臨下的馬家軍終究是一批歷經過生死廝殺的猛士,對於這樣的做法卻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抬著插木的,舉著巨石的,正在燒著熱油隨時準備將之傾到在那些異族之人的頭上,好給這些揣著白日夢的傢伙一個醒瑚灌頂的機會,當然這份機會或許是這些人都不希望要的,不過客隨主便,卻是又不的他們了!
目測著敵人行動的距離,看著幽門逐漸的進入守城巨弩的射程。馬岱卻是沒有失措的下令射殺。作為守城利器的巨弩,卻是能夠給攻城的一方很大的殺傷,不過多少有些操作不便,雖然武威城作為馬家軍的根基之地,守城的物料自是足備,當然將這些東西的最大威力發揮出來,總是好事。
五百步,三百步,一百五十步,那十數隊的鮮卑雲梯隊卻是在轉眼之間便前進了這許多,此時的馬岱卻是猛地喝道,“架弩射擊!”
一根根人高的長弩,卻是被有條不紊的安置在了巨弩上,俄頃,伴隨著巨大的撕裂空氣的聲響,迎著那一隊隊的鮮卑人無情的射過去,碗粗的弩身在巨大的驅動力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態像竄糖葫蘆一般將那些扶著雲梯的鮮卑人射殺。
頓時武威城的東門外卻是散發著一陣陣濃重的血腥之氣。不過前面族人的傷亡,卻是不會讓這些鮮卑人中的敢死之士有多少動搖,倒是激發了那些人更大的能力,越發的用力向武威城牆奔去,卻是因為他們知道像這樣威力巨大的守城弩,若是被人趕到近處便會削弱許多。
趕著城頭上再次射弩的間隙,在置楗的率領下,一隊隊的鮮卑人卻是依然保持著各自的佇列向城頭上撲去。
雖說鮮卑人所佔據的地方以及這些人掌握的技術,當然不可能有讓鮮卑的軍隊穿戴上鐵甲以保護著他們勇士的生命,可是皮甲毛袍倒是在面對著城上弓弩手的射擊時,有著不俗的表現。
除了那些不幸的被直接射到頭上的要害的,以及被守城巨弩給射穿的。卻是不一瞬間之後,連連呼喝著勇氣的敢死之士們卻是迎到了城牆之下。
來不及慶幸的鮮卑人卻是直接遭遇到城頭上落下的巨石插木,而被鮮卑人奮力架上城牆的雲梯,迎面而來的卻是被城頭上的將士們用長長的撓杆丁落的下場,連帶著那些已經攀附其上的鮮卑人卻也被重重的摔落下去,不是被雲梯砸傷,便會被往來不休,前赴後繼以期望透過這樣的方式來蟻附登城的族人給踩上。
城頭上的守城弩卻是依然在不停的發射著,雖然雲梯已經近到城牆之下,可是那行動緩慢的衝城車依舊在向前龜行著。像這樣的靶子當然不會被城上的馬岱給放棄的。
統共鮮卑人沒有製出多少的雲梯以及衝城車,被廢掉一個卻是會對守城一方獲利很多。
“到滾油,給這些傢伙暖和一下!”
見雲梯已經被架上了城牆,隨後的鮮卑人卻是見到了登上城頭的希望,自是不顧性命全都奮力的向前賓士,只因為前面的武威城中便有他們所期望得到的財寶,錢糧還有女人啊!
鮮卑族的前鋒五千餘人此時除了還在盡力推著衝城車的數再人,其他人卻是都隨著那迅速進展到城下的雲梯隊趕到了城牆之下。
不過城牆上兜頭而下的火熱火熱的滾油,在這個時候卻是得到了最大的功效,畢竟人群成堆,彼此之間少有間隙,一鍋一鍋的熱油在澆到人身上的時候,倒是能有不小的濺射效果。即便是那些鮮卑人的皮甲能夠遮擋住一定的弓箭的威力,可是這種從上而下的危險,卻是可以乘隙而進的。
一時之間,武威城下卻是在一陣陣滋啦啦的炙烤皮肉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還散發出一種肥豬被腿毛是發出的慘叫聲。
“這味兒還真難聞,不知道這些鮮卑人多久沒有過換裝了!”城頭上的馬家軍卻是還有人竟然這麼小聲的嘀咕。
被武威城上這幾板斧給弄的很是狼狽的置楗倒是很幸運的沒有受傷,可是麾下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