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黃忠,雖然沒有多少的關係,可是他的兒子黃敘的病在當年的時候,也是多拜鄧瀚之賜才能夠好的那般利落的。
當然這還不是全部,南方的交州太守劉先,此時劉備身邊精銳護衛拜耳精兵的訓導者,大漢第一劍師的王越,以及像姜敘,姜冏等等這些不勝列舉的人物,可都是和鄧瀚他關係匪淺。
這般想來,雖然在市井百姓間的影響力,鄧瀚和張魯沒有可比的,可是在這些握有實權的人物中,鄧瀚的影響力那可是比之張魯卻是大大有超越的。
所以但有劉備有高祖之風,兼有高祖之心的話,不是這個時代人的鄧瀚,當然也不會有那般封建時代固有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他也會未雨綢繆之。
有些事情也是需要他提前做的。當然這些事情,即便是他在這個時代最親的人,像他父母雙親,以及夫人子女可都是不能告知的。
如今從長安而出,到漢中,鄧瀚自然選擇子午谷這條,雖然棧道依然險,就像他借他之口而傳揚天下的蜀道難一樣的艱險,可是經過了之前魏延的那一番整理和修繕,倒也通暢了許多,而鄧瀚這一路上,在經行時,也時不時的遇到不少往來漢中和雍州的商人,不管什麼時候,但有機會,這些商人從來都是聞風而動的先鋒人物。
當然在這樣的途中,鄧瀚也見到了不少文士裝扮的人物,通行於棧道之上,或是遊覽,或是遊學,總有那麼一二人在吟誦著鄧瀚的“噫籲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對於這樣的場景,鄧瀚也只能對於那位將來或已經不會出現的詩仙道一聲謙了
如今這個時代已經有一個詩酒仙存在了,並且得到這個稱呼的時候,鄧瀚卻是身在天子面前,儘管此時的天子已經化作了他人手中的傀儡,可是他該有的起居錄中,也會有鄧瀚的存在的。
“大道如青天,我獨不得出。
羞逐長安社中兒,赤雞白雉賭梨慄。
彈劍作歌奏苦聲,曳裾王門不稱情。
淮陰市井笑韓信,漢朝公卿忌賈生。
君不見昔時燕家重郭隗,擁篲折節無嫌猜。
劇辛樂毅感恩分,輸肝剖膽效英才。
昭王白骨縈蔓草,誰人更掃黃金臺?
行路難,歸去來”
有道是詩為心聲,於不經意間偶爾道出的隻言片語更能道明此時人的心情,行走在彎曲盤旋的子午谷棧道上,總會遇到高低不平,奇景瑰麗,又或者幽冥深深不測,聽著兩邊山中的,虎嘯猿啼,鄧瀚自也是明白,他如今的這番心思,或者為後人也不會得知,畢竟將來的他,又或者是劉備能夠變成什麼樣,眼下還不得而知,就像當年的大漢忠義之時的曹操,豈有人能料到他會成為如今如王莽一般的人物。
不過歷史總是由那些最後的勝利者書寫的,在此之前,至少在將天下歸於一統之前的鄧瀚,還不需要太過顧及到劉備會有卸磨殺驢的作為,而且要知道如今的劉備可都五十多了,鄧瀚才不過二十歲年紀,如今的他還有太多的可能去改變現在和未來的歷史。
“或許,在將雍州的事情搞定之後,我也要對劉禪那個小胖子多看看了誰讓那小子從我家樂兒過了百歲之後,就時不時的跑到我家裡騷擾”
到眼下,鄧瀚離家的日子又變得漫長了許多,都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儘管鄧瀚離開荊州不到三年,可是青春年少,又有幾人不貪歡的,要不然當時在涼州之時再見到對他頗為有意的王異竟敢離家出走時,若非他還能不忘當年那個雪夜中單人獨騎就要去做千里尋夫之舉的身影,他如今保不齊也會有了什麼齊人之福。
“哎,看來是太過無聊了,這腦子就會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還是趕快趕到南鄭去,和張魯好好的說說,讓他遷居長安的好”
“其實張魯這個人,除了對於百姓有些樂善之心,之外還是個耳根子軟的傢伙,只要和他說,這樣對百姓有利,對他的教義的傳播有益,他定然不會反對的,可是或許閻圃會對他這位故主的前程安危,別有一番說法吧!”
“或許,這次到了南鄭城中,要想說服的人物,不僅僅有張魯,還有閻圃,張魯好說,者閻圃並不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如何才能讓他也能為我所用,不阻攔與我呢,這倒是個問題啊”
儘管當年中司馬府因為閻圃之子的病情,因為張機華佗等神醫的存在,因此而搭上了他的關係,並因此有恩與他,可是他並不是那種會因為這種與個人的恩義便罔顧他人利益的謙謙君子。不想楊松那廝,雖然同樣是張魯往日的謀臣,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