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山越人中,姒姓一族的族長,山越人中部族很多,不過其中的大族也就是姒姓,姬姓以及羋姓,其他的類似陳、蔡等姓卻也有些,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秦漢之際流落進山的先秦所滅諸國的後人。
小姑娘並不單單是為尋找她的那頭豬而跑出來的,卻是因為她的父親為她安排了一門親事,而她卻不願意,便給跑了出來,想著到平日裡最疼他的二哥那裡躲一躲,卻是藉著由頭鬧到如今。
信中卻是提到讓姒明月再在鄱陽城待些時候,姒隱是想回老寨幫她去問問。
即使鄧瀚知道了這些,卻也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是感慨一下她的反抗精神。
和陸績、陸遜還有陸瑁在一起,自然是整日裡說文解字,調侃天下,若是有甘寧在,又免不了喝那如同醋味般的古代飲品,確實是喝的讓人難受。
鄧瀚卻是給陸遜說了一下,讓酒精濃縮的一些蒸餾的原理,陸遜自然知道鄧瀚給他提點的價值,隨即便施行了一番,這古代第一批高度酒便讓陸氏兄弟及其叔還有甘寧,在大呼過癮之後,卻又宿醉了不少時間。之後每次飲酒卻是隻選新法所釀的酒,這樣一來,倒使得甘寧的酒量卻是越發的大,功夫也更加的好了,為何能讓甘寧的功夫更好了,鄧瀚一時之間沒鬧明白,也只不過估量著可能是多喝酒後,血脈暢通的原因吧,尤其是這種新造的高度酒。
有了這新式造酒的辦法,陸遜卻並沒有立即將之大規模的生產,現下只是當做奢侈品般,在小範圍內流傳。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
鄧瀚這日卻是要準備回襄陽城了。只是,陸績在給龐統的一封信件中,提到鄧瀚的行跡,然後水鏡先生便來通道,讓他回去,說是要給他商量件事。
待得從江陵的雲漢貨棧派出的船到了鄱陽,鄧瀚和甘寧自是要離開了,帶著從陸府弄到手的鴿子和養鳥人,還有想著和鄧瀚一起去荊襄之地看看的陸績和陸遜告別後,便乘船沿大江西行了。
此時的鄱陽湖,卻也浩浩湯湯,無邊無際,站在甲板上的鄧瀚,甘寧和陸績,自然是指點這萬里波濤,心內卻都是有著一副天生我才必有用的志氣。
“賢弟,你可知道鄱陽湖西岸的柴桑,那裡可是東吳都督周瑜周公瑾的駐守之地,若是往日,這大湖之上,時常能看到江東水軍訓練的場面,卻是精彩非常!”
“哦,那周瑜聽聞卻是羽扇綸巾,雄姿英發,可是實話?”鄧瀚問道。
“確實如此,其為人雅量高致,氣度恢宏,卻是有過人之資。”陸績答道,“在江左一帶,還有云,曲有誤,周郎顧的雅言!”
“這位都督既然如此文采風liu,卻不知武事如何?”甘寧插口道。
“周瑜卻是自孫策起兵之時,就跟隨的老人,乃是孫策手下,一等一的統帥之才,曾聽聞,孫策死時,給孫權留言,內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可問周瑜!”陸績的言談之間卻是對孫權沒有什麼敬意,不過對周瑜的品評,不失公允。
甘寧卻是對鄧瀚言道:“此等英雄,不知何時能見識一番!”
“想和他對陣,還是與之為伍啊!”鄧瀚笑著問道。
“呵呵,近來多聽了一些江東之事,卻也曉得如我這般在江湖上留有名號的,想在江東出仕,卻是多有責難!以我之本性,卻也不願受那些個鳥氣!”
“既如此,我想興霸兄,若日後真和周瑜作對,卻是需當小心為上!”陸績關心道。
“我雖有此願,但目下來看,卻是還有些不現實,不過若真有那麼一天,定當慎重對之。”
“大哥,卻是不必過謙,想我等昔日,縱橫大江上下,怕過誰來,想那周瑜若真有才,為何我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是來船的隨行人員,乃是以前甘寧的手下弟兄,如今卻是多在雲漢貨棧的運輸船上幫忙。
“胡言亂語,我等昔日不過是胡鬧於江湖之間,那一套又怎麼可以和戰場廝殺相提並論!”甘寧卻是訓斥了那位兄弟,儘管甘寧已經離開這幫兄弟有段日子,可是那威嚴依舊。
一路水上通行,卻是最近江東的水軍由於周瑜回去見孫權,與荊州之間的關係卻是放鬆了下來。
不一日,船便到了襄陽,鄧瀚卻是先將船上帶來的鴿子和養鳥人安排好,讓之前就已經做好了相應準備的楊洋接手,關於養鴿子,以及利用鴿子來傳信件,還有學習陸遜那邊的利用店鋪來收集資訊等,都讓雲漢貨棧做好相應的準備。
待吩咐完了,自然就是要去水鏡莊,拜見師父,陸績一直以來知道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