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來,雲漢貨棧在鄧瀚的掌握下,發展已經順利了許多,除了還沒有什麼人要求遠途護送之外,其他的卻是已經大有改觀,
“少爺,呵呵,是我沒有說清楚,一時激動了!”鄧嚴自然也感覺剛才的話有些不妥,可那不是見到少爺回來,想著把事情趕快稟報麼!
不待鄧瀚詢問,鄧嚴趕緊的說道:“其實是這麼回事,少爺您昨天去了水鏡莊後不久,劉琦公子那邊便派人過來說,要照顧我們的生意,要讓我們給送一趟到江夏那邊的東西,不過來人見您不在,說是今天等您回來再來!”
“哦!到江夏啊,還真不近啊,他們沒說要送什麼麼?”
“那倒沒有,不過說是要送的東西和我們還有些關係!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大公子那邊的人也該來了!”
鄧瀚倒也沒有過多的在意,有生意上門自然是好事,現在又有人幫著他們要開展遠端送貨的業務,自然更加的高興,現在就等著僱主上門吧!
不一會兒,大公子劉琦卻是親自來到了雲漢貨棧。
兩人現下已是相處的關係極近,但是鄧瀚卻還是對劉琦以禮相待。劉琦卻也對他無法。
劉琦待坐定便對著鄧瀚說道:“這次我卻是給你這雲漢客棧找了個活兒!不過起因倒也是因為你給的那些個改造的紙張。”
看到鄧瀚有些不解,劉琦自是接著說明。原來劉表一向以來就是注重文事,而近來得鄧瀚他們奉獻新紙,自是大為高興,便想著給荊州的眾文武,都送去一份,以囑咐手下人,卻是不能忘了教化百姓之職。原本這運送之事都應該有荊州府派遣人員去送,可是劉表下令卻是倉促,又加上這次要運送的紙張數量也不小,一時之間,州府卻是沒有那麼多人手。
不過卻不知是誰人提議,不如從襄陽城中各個大戶人家中,召些人來運送,待完成後給予報酬即可,聞言之下,劉琦自也心中一動,便向劉表提了雲漢貨棧之名。有獻紙的名聲打底,劉表自然對鄧瀚他們也不算陌生,自是答應,不過在分派運送目的地的時候,卻是蔡瑁提議,要讓雲漢貨棧送紙到江夏郡。劉表聞言,問道:“為何讓其送紙到江夏?”
蔡瑁則回答說:“黃祖將軍一向以來都是粗豪的很,卻是對文德教化之事有些厭惡之情,若是讓平日裡的官員相送,或許他定然不會引以為意,甚或還會變本加厲,不過若是讓奉獻此等新紙的雲漢貨棧派人前往,或許黃將軍有所改觀也說不定!”
劉表自是熟悉黃祖的性情,卻也因為看不慣他那副對文事不以為意的做派,才將他遠遠的委任到江夏為官,聞得蔡瑁此言,便同意了,想來這麼做對黃祖而言即使沒有什麼效果,可以沒有害處不是。
劉琦見劉表同意了,便向劉表請命說是讓他來給鄧瀚他們這邊送信,劉表自也同意了。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鄧瀚倒也沒有什麼,自然先是感謝了一番劉琦的好心,自是保證將新紙及時的給送達江夏,讓州牧大人的恩德遍及荊州各地。劉琦則是又勉勵了一番鄧瀚,便也轉身離開了。
待劉琦走後,鄧瀚自然是派人把甘寧鄧嚴等人找來,將剛才劉琦吩咐的事情和幾個人商量。
“雖然說讓我們送些新紙到江夏,這紙張在我們這裡算不得什麼貴重的東西,可是一呢這時州牧大人的任務,我們身為荊州的臣民自然不能怠慢,二呢,是因為這時我們襄陽雲漢貨棧接到的第一次遠端運送貨物的業務,從今天起,我們的業務也就算是全部都有進項了,若是這次弄好了,我們貨棧自然就不愁今後沒有事情可做了。”
對於鄧瀚的話,兩人自是深以為然,“所以呢,我這次就決定親自跟著跑一趟,當然了,興霸兄自然也是要跟隨的,然後再從護衛人員中挑選一批精幹的,一同上路,這次也算是拉他們出去,實地的演練一番吧!希望他們這段時間訓練沒有白費!”
“公子,卻是不用擔心,在下卻是很相信這幫護衛的,他們雖然訓練的時日尚短,不敢說比得上當初我的那些手下,可是比起一般的郡國兵,卻是綽綽有餘的!”甘寧自是向鄧瀚打著包票。
“那這裡的一切,帶我們走後,鄧嚴,你可就要掌管好了!”
“東家放心!我自當盡心效力。”
此時甘寧卻未曾加入貨棧,不過是他敬服鄧瀚而已,所以他和鄧嚴一個稱呼鄧瀚為公子,另一個為東家。
隨後,甘寧自是去護衛隊中挑選出發的人手,鄧嚴則是先去州府辦理貨物的交接,以及收取相關的憑證和給黃祖的文書等等手續。
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