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也已經在讓下人奉上了茶水侍應後帶著一些不相干的人離開了。
一時間,屋裡的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茶杯中的熱氣嫋嫋升起,四散著芳香。
“這幾日囿於襄陽城剛剛平復,事務繁忙,卻怎麼也不見賢侄出來主持大局,劉備卻也就先幫著料理了些,而今大事要緊,還望賢侄能夠儘快的出府,接替景升兄留下的基業,繼位為荊州之主啊!”
劉備一開口卻是說的這等事情,倒讓劉琦有些意料之外,而座中的伊籍卻也是有些不解,更別提跟來的那幾個荊州的文官。
“叔父,這是說什麼話,襄陽城都是叔父領兵,方才從蔡瑁那些賊人手中奪回,若無叔父,劉琦何能再在襄陽城中安居,此番荊州得以恢復清淨,卻是叔父的功勞,以此而論,叔父當為荊州之主才是啊!”
“賢侄此言差矣,備雖領兵,卻也是託名為賢侄報此國仇家恨,若無賢侄這份大義,想以我等疲弱之兵,何能破的襄陽這等天下雄城!再者,古語有云,父死子繼,今景升兄已去了,這荊州自然該屬於賢侄你的了!”
“先前在新野時,小侄也曾有言,借叔父之兵,卻是為報父仇,然當日小侄也曾明誓,自此當為叔父手下一小吏,為我大漢出力!今日襄陽在手,荊州已平,自當叔父據首,小侄願附驥尾!”
劉琦說到此處,一旁的伊籍卻也開口道:“皇叔,公子,且容在下一言,當日在下與公子脫得虎口,求救於新野時,公子於路途之上卻是有言道是自己才德不足以為先主回覆基業,而當日公子所言卻也句句是實,還望皇叔明鑑!”
劉琦卻是續道:“先父在世時,也有意將荊州相讓於叔父,實乃是當此亂世,小侄之才德實是無法以擋四方覬覦荊州之輩,而今又是全靠了叔父之力,才趕走了蔡氏一族,就請叔父不再謙讓,有道是,君子當仁不讓,叔父就勉為其難,受了這荊州吧!”
說到這裡,卻見劉備正色而起,言道:“賢侄切莫這般說,想我劉備自起兵以來,便以仁義為本,大義當先,今雖僥天之倖,仗以兵士們用命,為賢侄復得荊襄,若是劉備順而繼之,豈不是不仁不義之輩,賢侄當不至於讓劉備成為此等樣人,若是這般,劉備莫若這便領兵回師新野,又或者轉道上庸!”
“叔父且不可為此,若是叔父離了襄陽城,世人又該說我劉琦乃是忘恩負義之輩了!”
“公子與主公都是漢室宗親,切不可為此傷了和氣,兩位所慮者都是正理,然為大事計,劉琦公子,還當接位為好,”這卻是糜竺開口道,糜竺見劉琦的神色不解,續道,“公子繼位,乃是名正言順之事,這是其一,當下,昔日劉表公所創下的荊州基業,江夏已為江東據有,而江南四郡於此時,卻又人心叵測,若是兩位還為州牧之位相互謙讓,遷延日久,恐有不忍言之事,另外,北方曹操可是時時窺視在旁的!”
糜竺方說完,劉備自是介面,“子仲之言,深得我心,賢侄雖是有著原作亂世佳公子的隱遁之心,卻不可失了眾人之心啊!”
劉備和糜竺的話卻是接二連三的動搖著劉琦的決心,然而劉琦此時已經是清淨心一顆,拂去了眼前的功名利祿,卻是能夠看到更多的事情,“叔父及兩位先生之言都是正理,然我已深知,若為治世,以我劉琦之才,為一州牧,也不過能得箇中人之才,而今亂世,為此荊州四戰之地的守牧,誠是不妥之舉!但聞得子仲先生的話語,慎思之,劉琦卻是有些自私了!既如此,小侄願聽從叔父之言,接位荊州牧,但是一眾軍政大事,還望叔父費心料理才好,就讓小侄躲個懶,這般可好?”說道這裡,劉琦卻是有些痞懶。
“賢侄這般做,卻是為何?”聞言的劉備不由得有些無奈,不過他臉上的神情於不可察中卻是放鬆了不少。
一旁的劉琦只是笑了笑,看了看堂中的幾個人。原先於他有些客氣的荊州文官,此時看向他的眼中卻是多了幾分熱氣,劉琦看在眼中,卻是玩味的搖了搖頭。
幾個人於公子府中又交談了片刻後,卻是告辭了。
待他們走後,自從迴歸襄陽後就一直很是平淡的劉琦,卻是對著劉平吩咐道:“去幫我問一下那王仲宣,他那七哀詩,寫的都是些什麼玩意,讓他來我這,今天我要好好的高興一下,讓他叫幾個人過來,一起長夜縱歌需放酒,明朝有事明日愁吧!”
第四十三章 拆招
當劉琦於襄陽接任了荊州牧的訊息傳到江陵時,身為江陵太守的蒯越卻是當機立斷選擇了服從襄陽的指令,作為昔日劉表手下的第一高參的他,自然是能夠了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