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鄧瀚卻是處於八個勇悍絕倫的精銳兵士的圍攻之下,倒像是一個溫文爾雅計程車人在和一幫小孩子玩鬧著什麼遊戲。
想到子初始的時候,陳到也是相勸著他的手下答應和鄧瀚訓練,那個時候的他們是因為鄧瀚的不專心,讓他們興趣闌珊,而今他們倒是興趣盎然,不過對陣鄧瀚的那種憋屈和彆扭又讓他們對於這事,變得沒有了興致。
“在荊州自是幹著保鏢的活兒,到了這裡倒是除了保鏢的任務之外,還有個鼓動人心的事務了”陳到卻是看著今天又變得意興闌珊的部下們,想著待會又該如何去說服這些兵士恢復些鬥志,幸好這樣的日子沒有幾天了,畢竟五月初五卻是近在眼前了。
想到這裡的陳到自是有些感佩,不過短短的二十天,全心沉浸在武道之上的鄧瀚便有了這種天壤之別的變化,果然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為上天所鍾愛的。
鄧瀚卻是沒有聽到陳到這番感慨,若是聽到的話,鄧瀚定然會在心中大喊一聲,“你以為我容易啊,兩世為人,而還經歷了一場雷劫之威,若沒有這些也是太對不起我的穿越者的身份了”
國賓館中的鄧瀚自是處於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中,沉浸在自我的那種意念上的滿足以及身體上的舒暢,對於外面的事情,自是有意識得不作理會,他卻是相信,如今許都城中的局勢,即便再壞,卻也不會糟糕到了那裡去。
畢竟此次可是曹操要親自主持的一樁盛事,對於這樣的事情,不需要別人太過用心,只要曹操意志傳達到了,在曹操的積威之下,許都城中又有何人會在這個時候找彆扭呢,如今,即便是曹操最大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