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是人人都能夠享受到的。
“醉裡且貪歡笑,要愁哪得功夫?近來始覺古人書,信著全無是處。昨夜松邊醉倒,問松:‘我醉何如?’只疑鬆動要來扶,以手推松曰‘去’”
第三十一章 變化
第三十一章變化
就在鄧瀚靜默的待在國賓館,荊州的一行人也只是時不時的陪著華佗進皇宮之中給天子診病的過程中,許都城中的一切自是仍舊按照他固有的習慣向前發展著。
朝廷上的大臣們,依然視天子如無物,加上近來的天子早就不臨朝,雖然曹操並沒有因此得到天子的詔書,又或者是皇后的懿旨,登上了魏王之位,不過在不知不覺中,這些多是曹操一系的朝臣們卻是已經將曹操看作了魏王而對待著,當然這樣對於這些大臣們卻也沒有什麼變化,畢竟一直以來他們所效忠的物件便是曹操而不是其他人。
雖得其實,然而總是沒有名實相副,自是讓有些人覺得彆扭。
這不便有江東的吳侯於不經意間向曹操來信勸道,“江東外臣孫權久知天子已久不理朝政,於天下多有民怨,而丞相總理朝中事物,其勞苦功高處,莫可與之相比,身為外臣卻也對丞相之昭昭忠心,多有感佩賞功罰過,自是督導天下,調理天下事物的本要,亦如此功績,若是丞相不能得進,豈不令天下為國盡忠的有才之士,心寒,還望丞相雅量高致,體味天下之念,早做籌謀,進位為王,既可以匡正天子之失,又能為朝廷的進遷之路做一榜樣,定然能夠鼓舞眾人為國之心,早日恢復大漢往日之一統萬邦的威勢”
對於孫權的勸進表奏,曹操自是笑著接納,“看來這天下眾人中,還是有許多的急迫之人啊”
“既如此,不知父親要如何行事呢”卻是曹丕於此時向曹操問道。
“以丕兒之意,如之奈何?”曹操反問道。
對於臣下,即便是兒子如曹丕,曹操如今卻也是要求嚴格的很,並不會僅僅因為是父子的關係,便縱容他們與朝中亂來,不過曹丕這些人自然也是知道他們本身的前程如何,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輕易的給別人落下口實,而於前程有礙。
“以兒子的淺見,既然連孫權也是對父親進位之事,屢屢來信,可見父親更進一步乃是人心所向,更是順天應人,自是應該如此的況且此時也是為了朝廷考慮,更為了彰顯天子之恩德,彌補先前天子之疏失之處非如此,不能引有才之人來投,畢竟天下人才,卻是不外乎為名利二字,如今有父親有功必賞,自能給以那些人晉身的希望”
對於曹丕的心思,曹操當然也是知道的,知子莫若父,若是他自己本身進位為魏王,對於王世子這樣的位置,這些兒子們便會生出種種不可測的事端,不過曹操卻也沒有覺得那有什麼不妥的,畢竟物競天擇,想他曹操創立如今的基業本就是於亂世之中,一路搏殺而來,而他的兒子們卻是沒有經歷過那樣的血腥廝殺,若是沒有經歷過一定的鬥爭,於此尚未見到一統希望的幾分天下的局勢中,在他百年之後,他的曹氏基業又如何能夠儲存並得以發揚光大呢
對於曹丕的話,曹操卻是不置可否,畢竟如今朝廷之上,對於曹操進位魏王的意思卻已經是大多數臣子的野望了,想董昭,華歆這些熱衷於名利,欲得擁戴之功的大臣們,自是一直都在積極的為曹操運作其中。
說道董昭,卻是不得不牽連到荀彧。如當初迎天子到許,給了曹操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又或者可以說是尊天子以討不臣的策略,董昭於其中卻也多有籌劃,然而荀彧與曹操而言的尊天子以討不臣,卻是要讓曹操行霸道之事,其終究要建立的便是如春秋時的五霸,那樣的霸業,為天下的諸侯長,然而世易時移,到了如今的曹操卻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區區只要有個徵西將軍之位就能夠滿足的梟雄之臣了,這卻是多少有董昭王道之意的影響。
所謂王道,卻是終究讓人透過仁義治國,規範禮儀,最後能夠達到“王天下”的目的。在秦始皇之前沒人稱帝,夏商周三代的天子其實都只稱王,只有進入戰國時期之後,諸侯國才膽敢逾制稱王。所以孟子的“王天下”思想,其實就是認為諸侯透過仁德的手段,就可以君臨天下,取周天子而代之。
故而董昭這樣的心思,卻是已經符合了曹操此時逐漸膨脹的心思的。雖然時至今日曹操於朝堂之上並沒有表現出對於魏王的急切之念,一切都似乎是諸多朝臣自發的追求之意,然而曹操卻是已經於建安十九年末,從董昭之意,恢復五等爵位。
“自古以來,人臣匡世,未有今日之功。有今日之功,未有久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