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對於江東而言;天下就不要再有什麼奢望了。
當然如今的這種情勢下;對於江東而言;卻也已經沒有多少的可能了。
在太守府中的諸葛亮;這個時候卻是正在和荀彧;糜竺;等人商議著一些事情。
“軍師;如今主公卻是很快就要到了雍州了;這先期給關君侯那邊支援的糧餉似乎又要開始從新統計了!”說這個話的當然是糜竺;作為荊州方面主管錢糧賦稅這一塊的主管;糜竺之前在沒有戰事發生的時候;每一次參與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總是顯得一幅財大氣粗的模樣;往日那種在徐州身為一地之豪商的威風;也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不過在戰事開始之後;卻是在糜竺的身上;那種優雅的豪放之氣;卻是日益的減少著;連帶著在荊州錢糧豐足之時顯得féi碩起來的糜竺的身材;這個時候也是變得消瘦了起來。
“確實如此啊;不過這自然還是要勞煩子仲了;務必保證大軍在前線的用度所需;我等固然不能夠親身上前線為主公和諸位將軍一起為國徵殺;可是隻要能夠讓前線的將士們足食足衣;也就是了!”諸葛亮說道。
聽著諸葛亮如此說;糜竺自是苦笑的應承下來;對於如今的荊州來說;諸葛亮當然是總領政事;不過每一個方面卻也各有專人去掌控的。
糜竺掌財務;龐統自是軍師主謀;馬鈞卻是擔當著荊州有關工事的主管;至於吏員的升遷;卻是由伊籍為劉備撐著;至於荊州方面的諸多禮儀之事;雖然當日劉備稱王的時候;是從益州將許靖給拜了來;由其掌控其間的一切事務;不過現在卻是有蒯越來秉承著禮儀之事。
每一個卻都是掌控著他們的自己的部mén;都是勵jīng圖治;一切都為了讓荊州的制度能夠擴張到大漢所有的故土之上;讓不是荊州計程車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