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過責罰,哪怕這位大叔求情,也不見得有用。
拉著福兒跑了老遠,花上雪方才停了腳步,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小雪,你說他不要緊吧,都讓你砸出血了。”福兒喘了口氣後,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那些侍衛都是舞刀弄槍的人,平時多少也會傷到,只是被石頭砸破了頭,沒什麼大礙,不過,這事情還是要保密,至少除了你那位大叔之外,其他人都說不得,不然是要受罰的。至少被打的屁股開花,是少不得的。不過,我還真意外,你居然對這樣一位大叔念念不忘。”花上雪用手肘捅了捅福兒的身子,一臉促狹道。
“討厭,大叔又怎樣,至少他很溫柔。”
“明白明白。”花上雪點了點頭應道,卻是不再逗福兒。
不過,隨著花上雪那一石頭的偏移,練武場那邊鬧了不小的動靜,幸虧沒驚動大人物,而對方也明顯想要息事寧人,這倒是讓這出鬧劇收了場。
能夠這樣快平息這事,說不定是那位大叔的功勞,興許他是認出了福兒的東西。
只要他不笨,以被砸到的位置還有手中的香囊絹花就可以猜出是誰做的。
只要這位大叔真的跟福兒說的那樣,幫了她不少忙,人也是溫柔的,那定然會將這事壓下去,不再追究。
擔心了一晚上沒睡好的福兒,第二天干完活之後,直接拉著花上雪又跑到了那片林子所在。
這片林子也算是二人負責的公共區域,若非如此,也不至於讓福兒拉著過來。
不過,今日過來的時候,昨日爬的那棵歪脖子樹上明顯坐著一個人,仔細一看,不正是昨日讓她砸了腦袋的大叔嘛。
那額頭上的紗布這般顯眼,想不注意到都有些難。
“侍衛大叔,昨日手誤砸傷你,正是很抱歉。”一看對方坐在那,再看這會讓福兒拉到這裡來,只要是個熟識福兒的人,都知道昨日那樣的事情,福兒是不可能做的,那麼唯一解釋就是有幫手。
如今她出現在這裡,等同於答案揭曉,與其讓人說破沒面子,還不如爽快的認錯,至少對方能夠看在她認錯的份上網開一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昨日那事揭了過去,就當沒發生過。
大叔輕輕一躍,下了樹,站定在花上雪與福兒的跟前。
“你是福兒的朋友?”大叔打量著花上雪,開口問道,望著她的眼神中帶著審視的味道。
第102章 大叔貴姓
咦,沒想到這位大叔居然對她露出這樣警惕的目光,看來福兒在大叔的心裡應該是有著不小的份量。
花上雪不由看了眼福兒,見她痴痴的望著大叔傻笑,再看她目光落向的位置,那不正好是昨日裡砸到大叔的香囊嘛。
花上雪暫且不語,只是帶著玩味的笑容瞅著這位大叔以及他腰間的香囊。
這女娃兒怎會露出這樣的笑容,總不至於看出點什麼吧。
大叔心裡咯噔一下,卻是率先挪開了審視的眸光。
“大叔貴姓呀。”花上雪開口問道,直接將福兒最想知道的問題道出。
大叔似有意外,再看看福兒忽而變得期待的眼神,略微一琢磨,立刻明白了這問題的所在。
他也正是夠大意的,居然至今都忘了自我介紹,只是知道福兒的名字,卻把自己的名字忘了告知對方,真是太不該了。
大叔的眼神中明顯閃過一抹懊惱之色,隨即開口應道:“齊飛。”
“原來是齊飛大叔,聽說齊飛大叔挺照顧我家福兒,不知道大叔您在侍衛營中是什麼職位呢?”花上雪伸手望著福兒的手臂,面帶笑容的親切問道。
“隊長。”齊飛大叔應道,心裡頭總覺得怪怪的,有種讓花上雪牽著鼻子走的違和感。
“福兒,聽到沒,這是齊飛隊長,往後有事情需要幫忙時,記得報上齊飛大叔的名號,怎麼著對方也要給幾分薄面的。您說對嗎?齊飛——大叔!”花上雪笑眯了眼問道。
齊飛唇角確實微微一抽。
他記得之前姚園裡根本沒有花上雪這麼一號牙尖嘴利,說話各種拐彎的小丫頭,這丫頭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感覺他看出點什麼?
齊飛不由摸了摸腰間掛著的香囊,腦海中不由閃過昨日裡讓繫著香囊的石塊砸了腦袋的事情。
若非他想事情想得入迷,那樣丟臉的事情是根本不會發生的。
可偏偏砸過來的石頭勁頭太強,才讓他在手下面前丟光了面子。
若非因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