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檢查一番後,給出答案。
就在花上雪剛裝著被迷暈的狀況不久後,窗戶的外接傳來細微的聲響,隨後窗戶就被開啟了一條縫隙,一個人輕巧的落入屋裡。
花上雪的眼睛偷偷睜開了一條縫隙,在看到那人的衣衫時,立刻明白為何此人居然剛大白天就搞小動作,一切皆是因為那人的衣服上繪製著窗戶外的門框條紋,而且還是可以調節的那種。
人藏在那裡,隔著一個湖泊的距離,人隔著遠遠的距離望過來,一不留神就完全將人忽略了過去。
這是誰找來的古代能人,居然這會就懂得了迷彩服的原理。
花上雪不急著作出反應,而是靜靜的等著那人的反應,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那人也不急著去碰花上雪,反倒是走向了玄嵐。
只見那人第一個動作就是將玄嵐的衣服解開,將裡衣拔下後,丟到了地上,然後又開始去將玄嵐的褻褲拔了下來甩在地上,明顯是將人剝了個精光。
若非那人的身子正好遮擋了花上雪大半個視線,恐怕剛才那一下,不該看的東西就要落入花上雪的眼裡頭了。
那人剝了玄嵐的衣服之後,拿被子將玄嵐的身子遮掩了大半,隨後朝著花上雪慢慢走了過來。
花上雪此刻雖然是在假裝暈迷,可是心裡頭卻是清楚。
若非她的特殊體質再度提升,已經完全不懼怕大多數毒藥,更被提是迷藥了。
哪怕是上次毒害她的藥在給她當水喝下去。也休想對她的身體有半分的影響。
可若不是因為這種特殊體質讓她此刻依舊保持著清醒,不受影響,恐怕今日裡就真的要著了道了。
是錦瑟嗎?
若真是她,那可真的是罪無可恕了。
為了自己的嫉妒心毀掉一個女子的清白。說不得後面還有更難堪的後續,真夠狠毒的。
隨著那人的靠近,花上雪在他將要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時,突然暴起,一把扣住對方的命脈所在,在對方驚愕之時,一把揪住對方的手腕就是一個過肩摔,摔得對方七暈八素,卻也摔得一聲巨響,將外頭的丫鬟們驚動。立刻推門進來,隨後就看到一個穿著怪異的人,被花上雪制服在地。
“有刺客!”一個丫鬟大喊一聲,那聲音尖銳而響亮,一下子就將隔壁的侍衛營在訓練的人給引了過來。
呼啦啦的一群王府侍衛直接衝了過來。首當其衝的卻是齊飛大叔那隊人馬,隨後而來的人也是身手不若的一群人,直接奔到了小樓下,隨後由齊飛大叔幾個,聯同小牧先衝到了樓上。
一行六人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奇裝異服的男子被捆成了一團,幾個丫鬟怒氣衝衝的朝他身上直踹。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別的緣故。
反觀花上雪卻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看著那群丫鬟踹人,在看到齊飛大叔幾個過來的時候,隨即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起身開口道:“齊飛大叔,你們幾個來得正好。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交給你們審問了,若非我裝暈將他騙過來,說不得還制服不了這個傢伙,不過,這傢伙你們需要好好的審文。到底是誰人派他來的,明擺著是要對付我或是玄嵐的。蘇勇大哥、小牧,你們兩個留下,將玄嵐的那個衣服穿好先。”
花上雪說著早已出了門,就連那些丫鬟也立馬出來,臉上多了那麼一絲羞澀,跟著花上雪下了樓。
蘇勇與小牧先是一愣,不太明白花上雪的意思,可當二人看到靠裡的床榻所在位置旁散落的衣服時,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本還只是小火苗的怒火,這會直接串起老高,好似火山噴發一般,眼睛都紅了的盯著那個被眾丫鬟們綁成一團的傢伙,露出兇狠的目光,然後兩個人一人揪著一邊,直接將人拎著下了樓。
蘇勇與小牧在屋裡為玄嵐將衣服都穿好,並且蓋上了被子從屋裡走了出來,那陰沉的臉色難看至極,待得下到樓下時,一人一腳直接踹到那個人的身上,直接將人踹的好似滾地葫蘆一般滾得老遠。
“呸,無恥之輩,居然下藥妄圖毀人清白,等著吧,小爺們若是敲不出你嘴裡的幕後主使,小爺們跟你姓。”蘇勇吐了口唾沫,大罵出聲。
讓原本還有些意外的其它侍衛立刻明白了這被抓的人恐怕沒那麼簡單。
若說這宣王府的侍衛們最恨的事情是什麼,其中一項就是毀人清白的勾當。
算起來這也是因著宣王府歷來的規矩影響之下才讓這些侍衛們甚至於男僕們都潛移默化的對於女子的清白之事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