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雪一驚一乍的將話說完,目光始終未曾離開對方,卻發現對方果然不是容易對付的人,至少在她諸般試探下竟是未曾露出一絲破綻,只除了見到她是的反應有些異常之外,其它都藏的很好。
“說完了?”
“說完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蒙面婦人說著不知何時竟然手握一把匕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把匕首還是花上雪之前當暗器使用的那把,不知何時被她摸到了手裡,成了對付她的利器。
花上雪暗罵自己疏忽,環顧四周並未發現任何適合當武器的東西,只能撤掉芙兒的腰帶,當作武器應對這個蒙面婦人的攻擊。
你來我往間,原本就勢均力敵的實力,因為雙方武器的不對等,花上雪略顯狼狽,若非她的招式都是比較直接的格鬥招式,處處攻擊要害,加之出手突然,又用腰帶困住了對方握著匕首的手腕,雖然少了許多能用的招式,可至少對方也沒辦法再近一步,倒也打了個旗鼓相當。
“孃親,我來幫你。”阿離看花上雪久攻不下,立刻從地上抓了一捧泥土,喊道:“孃親閉眼。”
花上雪立馬閉眼,阿離便立刻將手中的泥土朝著那蒙面婦人的眼睛甩了過去,頓時沙土入眼,直接讓這蒙面婦人驚慌的後退著,閉著眼睛防備著。
好機會呀。
花上雪立馬朝著那婦人抓去,一雙手抓向那婦人臉上的布巾,要看看這婦人到底什麼模樣。
正當花上雪就要抓住對方時,忽而兩點寒光射了過來,讓花上雪將手收了回來,連忙退後幾步,一臉戒備的望著四周。
身後忽而傳來一道裂錦聲,隨著一聲悶哼後,花上雪轉身望去,才發現芙兒竟然被人偷襲,胸口一把飛刀末入體內,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服。
而就在花上雪轉身之際,一陣衣袂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卻見一個蒙面男子,竟是乘著花上雪轉身之際不知從何飛了進來,帶走了那個蒙面婦人。
花上雪原本想追,奈何對方似乎預料到花上雪會如此,連續兩把飛刀射了過來,直取花上雪要害,讓她不得不避開,然後錯失了追上去的機會。
花上雪站在原地,對於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不知為何竟有種淡淡的熟悉感,卻又想不起來會是誰,不由呆站在原地。
“孃親。”阿離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根本沒想著要追人,而是擔心花上雪的安危,讓花上雪忍不住暗道一句可惜,只能轉身去看芙兒。
站在芙兒的身邊,花上雪探了探芙兒的脈搏,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嘆息,竟是死了。
眼看著就要得到想要的訊息時,卻被人橫插一腳,斷了線索,實在是不甘心呀。
無奈之下,花上雪只能離開這裡,先回了房間,將衣服換了件素白的,隨後披了一件外衣,散步一般走到了那處院落,隨後大叫一聲,將巡邏的人驚動,不過片刻後,靜琉園頓時熱鬧起來,有人住的房間裡都點亮了燭火,紛紛起床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半夜裡一聲女子的尖叫聲,無疑是引人注目的。
待得蜂擁而來的侍衛衝到那處院落時,花上雪的叫聲還沒停,只是閉著眼睛一副驚嚇的模樣,不停的尖叫著。
聽到尖叫聲趕來的人是慕北身旁跟著的副隊長秦楊。
秦楊一眼就認出了花上雪,隨後就看到死不瞑目倒在牆根處的芙兒,趕緊上前檢視,並且命人護好受驚的花上雪。
被叫聲驚動的靜琉園中的丫鬟嬤嬤們也紛紛過來,也看到了死掉的芙兒,頓時議論紛紛,一臉惶恐之色。
最後過來的人是錦瑟,被人從床上搖醒的她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聽說出了事就過來看看情況,哪想到會在這處院子看到死不瞑目的芙兒,還有一副受驚的花上雪。
第一眼看到花上雪時,錦瑟便一股子氣衝上腦門,衝到她跟前揪著花上雪的衣領嚷道:“是你,對不對?是你殺了芙兒,是你。”
“小姐。”玉兒一把推開錦瑟,護著花上雪,蓮兒也是一副惱怒的瞪著錦瑟。
“錦瑟姐姐,您誤會了,芙兒不是我殺的,我睡不著出來走走,沒想到走到這裡時,就看到一個蒙面的婦人與一個蒙面的男子站在院子裡,那時芙兒就是這副模樣了。我大叫的時候,對方可能是擔心被發現,立刻施展輕功離開了。若非侍衛大哥們來得快,我都不敢想像自己是否還能活下來,說不定就讓滅口了。”花上雪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眼神畏畏縮縮的四處張望著,害怕兇手去而復返尋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