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就好似一本辭海,翻了倍的重量。
不過,以他的體形而言,這種重量算不得什麼。
花上雪的演奏完畢了,那些變得無意識的人也漸漸甦醒,聽琴曲的意識還是存在的,卻是不知到底是怎樣的曲子,只覺得渾身舒服,神清氣爽的好似一瞬間將全身上下的汙濁都清洗乾淨了一般,人也變得沒那麼暴躁了。
就在所有人都清醒後,花上雪還落座在臺上,雙腿有點麻痺,還未緩過來,不知誰人驚呼了一聲。隨後就看到舞臺上的蝴蝶與螢火蟲瞬間閃動著翅膀飛了起來,然後紛紛飛了出去,情景何其壯觀,令人歎為觀止。
“我輸了。”練清雲不等其他人開口。便已認了輸,沒人比她清楚眼前此人的琴技如何神乎其技。雖然那把火月琴讓她很心動,不過輸了就是輸了,她還不至於賴賬。
“我也輸了。”銀月笑著應道,隨後上臺朝著花上雪福了福身子,“公子不若到後院,由銀月相陪共飲一壺美酒如何?”
“多謝好意。今夜就算了,以後會有機會的。”花上雪笑著應道。
今夜裡她已經佔足了便宜,不宜再得寸進尺,更何況。她好戲也看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回府了。
“真是可惜了。”銀月說著擊掌三聲,立刻有人捧上來一個玉盒,光是那大小,竟是一塊巨大的玉石鑿出來的盒子。若非這玉盒成色一般,不是昂貴的玉料製成,否則,光是一個玉盒就價值不菲了。
將火月琴裝入玉盒之中,送到了花上雪手中,如今已經用不著慕容宇雲與慕容宇墨二人見證,此物便已屬於花上雪了。
雖然慕容宇天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是看練清雲已經服輸,不再爭奪這把琴,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原本與銀月的賭約因著兩人都是失敗者,反倒是沒讓這位大皇子損失什麼。
花上雪接過了琴盒,從舞臺上了二樓,回到了玄嵐身旁。
“沒想到你的琴技居然這般厲害。”玄嵐豎起拇指誇讚道。
“呵呵。只是意外,意外哈。”小小的得意下,花上雪笑眯了眼。
站在一側的小安子與小順子透過面具的眸子也是帶著笑的。
銀月在樓上略有幾分不捨的望了眼玉彌瑆,隨後朝著眾人福了福身子後就離開了。
沒拿到想要的東西,練清雲與大皇子也沒興趣繼續逗留。不過片刻也離開了。
諾大的香滿樓中雖然依舊載歌載舞,卻不知怎麼的氣氛冷淡了許多。
玉彌瑆、慕容宇墨、慕容宇雲三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二樓的花上雪身上,對她更感興趣,至於那些歌舞,置若罔聞。
總是感受到別人矚目的目光,花上雪知道繼續逗留下去也沒意思。
正主兒都走得差不多了,不過玉彌瑆與慕容宇墨似乎還沒有離開的打算,花上雪在琢磨著到底是留下呢?還是離開呢?
“孃親,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休息吧,阿離困了。”阿離抱著花上雪的手臂張了張嘴道,一副睏乏的模樣。
“我們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花上雪開口對玄嵐說道,心疼阿離的無精打采。
按理說他是魂體,晚上更精神才對,可事實證明阿離是與眾不同的,生活習慣可以如同正常的人類小孩一般,越來越像個人了。
“也好。”玄嵐點了點頭,讓小安子捧著琴盒,一行四人還有一個阿離下了樓離開了。
待得四人趕走不久,玉彌瑆與慕容宇墨也起了身離開,反倒是慕容宇雲逗留了許久後方才離開。
回到皇子府白落園的花上雪四人,琴被放在了花上雪的房裡,外出一日,身上多少有些疲乏,梳洗一番後方才準備休息。
一夜好眠到天亮,一大早的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手腳,阿離樂呵呵的在一旁看得高興,不時吆喝幾聲。
吃過早飯不久,慕容宇墨來了。
只見慕容宇墨一來,就盯著花上雪一個勁的看著,眼中明顯是有話要說,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子墨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直說就好了,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不知如何開口。”
慕容宇墨神色一僵,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瞞不過你。”慕容宇墨道,看他居然一點都不意外花上雪突然變得清脆好聽的嗓音,想了想應該是小安子或是小順子已經向他彙報過情況,方才能夠這般鎮定。
想來也是,這兩個可是他的人,彙報也是應該的。
“你一來就盯著我看,還一副欲言又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