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迎上前來:“老奴參見九皇子殿下,公主殿下,殿下正在書房等著你呢!”
清河的話音中帶著一絲緊張,一絲興奮,道:“平身吧,金管家!”
“六哥在書房!”兕子尖叫了一聲拉著李治就跑進了王府,清河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書房中,程懷亮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天還不亮他就來了王府,把正在床上睡大覺的李愔拉起來,非要和李愔討論計劃的細節。
李愔坐在椅子上,哈氣連天,這樣的小計謀真不值得小題大做,蘇沫兒安排的人已經盯上了尉遲寶林,隨時都會把他的行蹤報過來。
“六哥!”程懷亮正滔滔不絕的時候,一個清脆聲音在門外響起,接著兕子和李治跑著進來,一下撲到李愔懷裡,兕子嘟著嘴道:“六哥想兕子了嗎?”
“當然想嘍,兕子這麼可愛!”李愔摸著兕子的腦袋說道。
“那我呢!”李治望著李愔,也等著李愔的誇獎。
“都想,都想,你們清河姐姐呢!”李愔笑眯眯地說道。
正說著,一身鵝黃色長裙打扮的清河從門外走了進來,盈盈道:“六哥!”,她同時看到站在房中的程懷亮,一抹紅暈頓時湧上雪腮,那日的曲江雖說程懷亮喝的酩酊大醉,她卻不明白為什麼之後那些公子哥她一個記不住,唯獨記住了這個當時醜態百出的人。
程懷亮張了張嘴,眼睛卻是再也挪不開,直勾勾的盯著清河。
“大膽,你是何人?怎麼敢這樣盯著我姐姐看!”兕子見李愔笑的很壞,順著他目光正看到程懷亮那副**相,立刻掐著小腰呵斥道。
“哈哈哈”
兕子人小鬼大的樣子讓李愔不禁大笑起來,清河的臉火燒一樣,扭頭避開程懷亮的火辣辣的視線,道:“兕子不許胡鬧,這是程咬金大將軍的二子程懷亮!”
兕子年紀小並不知道什麼程咬金,但明白大將軍這個詞,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程懷亮參見清河公主殿下!”程懷亮回過神來,行了禮說道。
清河道:“平身吧!”
李愔的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溜達,道:“還是辦正事吧,兕子,稚奴今天六哥帶你們去長安郊外玩怎麼樣?”
“好哦,好哦!”兩個小傢伙立刻拍手笑了起來。
李愔一手拉著一個:“不過得先換換衣服,這樣的打扮可不行,會被圍觀的!”唐史記載,唐朝時期貴族外出遊玩很容易被百姓圍觀,因此不想被圍觀的貴族都會患上百姓的衣服,至於百姓為什麼會認出貴族,那也相當簡單,因為一般只有貴族可是穿綾羅綢緞,大紅大紫的顏色的衣服,佩戴金銀珠玉,而平民穿粗布,麻衣服飾,而顏色只有黃青黑幾種顏色,當然,一些富商和煙塵女子不在此列。
“是,六哥!”,門外,幾個侍婢已經把衣服準備好了,李愔示意一下,她們領著清河和兩個小丫頭去了。
清河離開後,李愔一腳踢在程懷亮屁股上:“別傻站著了,你也去換一套衣服,你和清河她們先走,我假裝有事晚點走!”
“是,殿下!”程懷亮想起了正事,立刻一臉肅色,衝出了書房
不一會兒,蘇沫兒的探子來報尉遲寶林已經出發,李愔讓程懷亮和清河先行出發,而他帶著秦懷玉和全部的二十五名護院遙遙跟在後面,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春明門,長安通往西郊的主門,每天前往西郊打獵的貴族大都會選擇從此門透過,而在他的東側緊鄰著的就是西市,此時與西市緊鄰的大道上,一個魁梧壯碩,面相粗狂,身穿輕甲的人騎著高頭大馬,身前身後僕役簇擁著,幾十只各種獵狗奔跑吠叫,甚至還有幾個豹奴牽著豹子跟在後面,如此豪華的狩獵陣容,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某個大家門閥,路上的行人紛紛規避,免得惹禍上身。
這走在最前頭的正是尉池恭的獨子尉遲寶林,他不僅繼承了尉池恭的強壯體格,尉遲寶林同樣繼承了尉池恭兇悍的性格,而他上有父親尉池恭的庇護,如今又和太子交好,更是春風得意,對其他世家子不屑一顧,酒宴之時不乏狂悖的言辭,惹得長安眾貴族子弟對他心生怨懟。
出了春明門,路兩側即是茂密的叢林,此時的神州大地地廣人稀,聚居地之外多是深林湖澤,老虎,鹿,兔子,山雞,黑熊之類的動物隨處可見,而這也導致唐朝狩獵之風盛行。
尉遲寶林一出春明門就縱馬向前奔去,行了幾里路,前面出現了一個小道向林中延伸而去,他勒馬準備進去,這時忽然眼前一亮,只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