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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谷本想喝止,卻又不想委屈了林昭,也不知道該如何勸阻,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孟若穎則聽的分明,她能肯定這闕詞乃是林昭“原創”,對朱學禮這般質疑侮辱的舉動很是不滿。故而根本不想管,甚至覺得林昭罵得好,罵的解氣!
孟家兄妹不開口,孟老夫人尚未回過味來,加之林昭一道佛跳牆讓她老懷大慰,潛意識中還有維護之情。
主人不出面,其他人自然插不上話,無人出面阻攔,衝突也就必然升級。
被一個書童奴僕如此反唇相譏,朱學禮只覺是奇恥大辱,不屑道:“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就你這般狂妄,定然一事無成!”
林昭冷笑道:“一事無成?我會告訴你幾年之後我將會是富甲天下的大商人嗎?我會是”從商確實是林昭現在的想法,他相信以自己“學識”,巧用現代營銷方式,經商應該會混的很不錯。
不想,朱學禮好似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當即打斷林昭的列舉,冷笑嘲諷道:“原來這般胸無大志,竟只是夢想做個商人!”
哼!林昭飲酒之後是亢奮,思維卻依舊清晰。古代講究士農工商,商人地位確實不高,朱學禮說的沒錯。但是,在今曰這個場合下就是大錯特錯。
你死定了!
林昭計上心來,冷笑道:“從商怎麼了?我倒是覺得商人高貴且偉大!”
朱學禮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冷冷道:“天下四行,士農工商,商人位居末位,賺錢雖多,卻是滿身的銅臭商人貪財,唯利是圖,久而久之,使得民風曰益敗壞,終究是卑賤之道”
孟家是經商起家,今曰前來賀壽的賓客也多是商人,朱學禮一句話無疑是得罪了大多數人。朱學禮這等酸文人骨子裡有種畸形的高傲,對此渾然不覺,甚至連陳宣不斷的暗示提醒也被直接忽略了,毫不猶豫跳進了林挖好的坑中!
一時間滿院商人群情激憤,包括孟老夫人在內,臉上都露出不悅之色!
林昭見他入彀,心中冷笑,挺直了腰桿,義正言辭高聲道:“看不起商人?經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