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這箭矢滿天飛,是時不時把正四處亂跑的軍士一箭貫穿。
四人一邊躲閃著天上不長眼睛的箭矢,心裡越發的驚訝了,這是該是多麼強的弓弩,從城牆外面飛來還能一箭把要塞裡的人一箭貫穿。
彎著腰、貼著梯道邊上得箭樓,四人頓時被震驚了。
箭樓上滿是箭矢,雖然比不上秋收的麥田那麼密集,但是也像被砍伐的山坡樹林一樣。而且這箭矢深深地插進箭樓那夯實的泥土裡,如果想拔出來的話還是要費點力氣。老兵呂採和黨彭不由更加驚恐了,怎麼有這麼霸道的弓弩呢?
幾個值下半夜的軍士躺在那裡,身上也是滿是貫穿的箭矢,看來早就斷氣多時了。再看馬街城下,到處都是火把,讓整個斜谷谷口都在閃動的火光中如隱如現。而一陣陣箭雨從這跳動的如隱如現處飛出,帶著嗡嗡的呼嘯聲,鋪天蓋地地向馬街要塞傾瀉而來。
盧震四人不敢多停留,趕緊彎著腰到掩室裡取了各自的兵器後又往回走,沿著梯道往下走,要是讓下面的軍隊知道是這突高的箭樓上還有活物,一頓箭雨就是化身成蒼蠅恐怕都難逃一死。
剛走到校場邊上,突然聽到東門那裡一陣喧譁聲傳來,接著只聽到幾個馬街軍士在淒厲地慘叫著:“敵軍攻陷東門了!敵軍攻陷東門了!”
還沒等盧震等人反應過來,一個更大的聲音響徹整個馬街要塞:“晉前軍將軍、上庸太守甘奉命取關中!降者免死!”
“是王師!是王師,是梁州王師!”盧震驚喜地說道。
呂採、黨彭和樸員對晉國王師的感情遠遠比不上盧震,至少他們對梁州比對晉國感覺要好得多。
“他孃的,梁州軍來了,說不定老子可以分上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