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滿堅挺的乳丘,盈盈可握的腰肢以及渾圓的臀峰,在李從嘉的眼裡無不透著誘惑。
李從嘉見她不給自己親吻,只是輕輕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便將她抱了起來,符靜嫻被李從嘉一抱起雙腳離地又驚呼了一聲,一雙如水般清澈的眸子偷偷的望了李從嘉兩眼便又緊緊的閉上。
李從嘉將懷中的美人放在榻上,見她緊閉雙眼又咬緊嘴唇,嬌羞不已的模樣更是讓他內心如同海上忽起風浪,不經思考又低下頭吻了上去。
符靜嫻緊緊閉合著雙唇,抵抗著李從嘉吐出來的舌頭,李從嘉見她抗拒便將一隻大手攀上了她飽滿的雙峰。
符靜嫻剛剛還緊緊的閉著眸子立即睜了開來,紅著臉蛋雙手捂住胸口低語道:“殿下還沒有與奴家飲合巹酒呢!”
李從嘉這才想起兩人從大婚之日起一直有個小搗蛋鬼符靜嫻在擋著兩人,因此錯過了很多美事。他雖然不在乎這些冗繁的禮節,但是符靜嫻在意他便不能忽略,急忙起身吩咐站在門外的婢女含笑去準備酒水。
在李從嘉吩咐含笑去準備酒水時,符靜嫻一直心跳加速的躺在榻上,想著即將到來的那一刻。她已經是二十有二,雖然是晚嫁,未經人事,但該懂的也早就懂了。臨出嫁前孃親和府上婆子又給她準備了好些春宮畫冊,這會兒想起那些畫冊上的羞人模樣臉上不禁又燒得通紅。
李從嘉一直站在圓桌邊盯著榻上的嬌妻,見她胸口因緊張起伏的厲害,那一對飽滿的雙峰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也起伏的厲害,誘惑的近兩月未見過女子的他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將榻上的嬌妻就地正法。
可李從嘉剋制著自己的衝動,不想讓符靜嫻覺得委屈,等著含笑端來酒水。
見符靜嫻在這冬夜裡臉色羞的通紅李從嘉走去榻邊坐在她的身側低聲說道:“靜嫻,可是太過緊張了?”
聽到李從嘉的聲音符靜嫻這才從胡思亂想之中醒過來,睜開眼見到李從嘉在燭光下也微微紅潤的臉蛋,便是羞赧的一笑,緩緩的坐起靠在李從嘉的肩上,等著含笑回來,等著她成為李從嘉女人那一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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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黑夜裡湖州城一片寧靜,偶爾有風吹未落葉的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響,還有街道上固定巡邏的軍士走在青石板路上發出踢踏的聲音。
李從嘉的宅院,此時只有門口還有兩盞大紅燈籠還亮著,但也是隻能照亮門口那一方之地。府內皆是漆黑一片,剛剛內宅裡還有些一絲女子刻意壓低的輕吟之聲,但此刻也隨著弦月當空沉寂了下去。
李從嘉的身側符靜嫻如同一隻可愛的小兔子半蜷縮著身體,一張紅暈的臉蛋貼在李從嘉寬厚的胸膛上,眉頭微微皺起,這一副表情讓李從嘉很難想象到平日裡溫良賢淑的她,睡時也是如那幾歲的小娘一般。
李從嘉想起那一世時有人說過女孩蜷著睡是因為沒有安全感,他沒有真正的去驗證,不過看到此刻的符靜嫻這般模樣才認真的去思考,不過他無從驗證,只能想著一個女子遠嫁他鄉多少都會有些擔憂。
想到此他不禁將她又抱緊了一些,讓兩人身體更近一些,符靜嫻微微哼了一聲卻是沒有醒來,似乎很是享受這溫暖的懷抱。
“跟了我,我就會給你安全感和溫暖。”李從嘉藉著早已經熟悉黑夜,大手環住懷裡嬌妻翹起的臀兒,盯著她在黑夜裡白皙的臉蛋,低聲說道。
李從嘉和符靜嫻都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隔壁的房間內意可早已經睡下,可是符靜姝卻是輾轉難眠,聽著意可輕微的呼吸,想著此刻姐姐睡在李從嘉的懷裡又不禁撅起小嘴。
李從嘉住的宅子不大,後宅更是小,只有四間房子,但都是在一個院子裡,有任何聲音都能被隔壁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符靜姝刻意不想去聽,可是姐姐壓抑的輕吟在這安靜的夜裡也是分外的清晰,原本她就對李從嘉愛慕,想到那個人不是自己,就萬分的悲傷。
符靜姝明白姐姐從今日起便是真正的鄭王側妃,因此她也為姐姐欣喜。她雖然不懂男女間的歡愛感覺是哪般,更不懂姐姐為什麼會那般痛苦的呻吟,可是一想到李從嘉懷裡的女子不是自己就失落的不行,心中萬般的矛盾。
也因此符靜姝在隔壁輾轉反側了一夜。
天亮了,李從嘉早已經形成的生物鐘準時醒來,見到懷裡的符靜嫻親暱的抱著自己的腰,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睡得的正香,也不想將她叫醒,便任她抱著自己。
李從嘉則是想著從秀州來的俘虜什麼時候能到,李景遂是否會在俘虜中安插江都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