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交通十分便利,外加山清水秀,景色怡人。從塞北迴來的鎮北大營便駐紮在此,這是朱薛明親自挑選的地方,很是不錯,即便發生情況,南、西兩面皆可撤離,此處地勢頗高,易守難攻,真是個好地方。
帥帳之中,朱薛明與眾位將士愁眉苦臉,氣氛十分壓抑。
“朱將軍,依卑職之見,那馬三顯然有意隱瞞實情,李大人怎會平白無故失蹤了呢?還有,昨天夜裡探子來報,深夜有人進城,試想何人能有這麼大面子讓馬三那廝深夜開城門,大家想過沒有,咱們在城外駐紮了數日,那廝才開城門”董亞分析道。
“不錯,董將軍所言甚是,那馬三心懷鬼胎,老子們不能坐以待斃。”杜爽對馬三頗有偏見。
朱薛明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爾後看向董亞道:“董將軍,依你之見,這人會是誰?”
“此人估計是李大人的心腹,或者,或者是馬三派出去的探子,或者”董亞說著,吱吱嗚嗚不敢明言。
“董將軍,此地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話但說無妨。”朱薛明道。
董亞臉色一沉,低聲道:“卑職懷疑,那人是馬三派出去的刺客。”
“譁”大帳內一片譁然。
朱薛明震驚,指著董亞道:“你是說,他想”
“卑職只是猜想,當不得真。”董亞急忙改口,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引起兵變,那就麻煩了。
“大家安靜,此事不許外傳,誰若敢說出去一個字,軍法處置。”朱薛明連忙制止眾人議論,免得此事傳去馬三耳中生出是非。
“報,李大軍傳來訊息,凌雲兵和周天霸的叛軍已經攻佔山西、河北等地”帳外親來報。
“報,凌雲兵與周天霸的叛軍集合二十萬兵馬正向河南挺進。”帳外親來報。
一連線到兩份戰報,長江以北的地區幾乎都被敵軍佔領。
朱薛明追問道:“可有李大人的訊息。”
“回將軍。尚未接到李大人的訊息。”
朱薛明沮喪的揮了揮手,示意親兵退下。
董亞出列,拱手道:“大人,我們是不是去一趟將軍府?”
“不錯,是該問問清楚了。董亞,錢江祥你們二人跟我去一趟將軍府,其餘將領坐鎮軍中,若有變故,爾等速速撤往泰安城。”
“遵命!”
朱薛明一聲令下,帶著董亞、錢江祥二人策馬直奔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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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進城的不是別人正是赫飛,他此時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大夫號過脈後,開了藥方,叮囑了幾句便走了。
還好之事疲勞過度,受了一些皮外傷,不打緊。
馬三在傍整整守候了一夜,等著赫飛甦醒過來,好知道李衛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和虎大彪在門外焦急的等待,只見府上親兵來報,朱薛明來訪。
“大彪,你在此守候,我去會會他們。”馬三道。
“好的,赫飛醒了,俺就去叫你。”虎大彪道。
馬三來到大廳,含笑道:“朱將軍今日來訪,不知有何貴幹啊?”
董亞、錢江祥、朱薛明拱手回禮,
董亞好奇道:“咿!今日馬將軍派人送來戰報,怎麼又”
“哦,忘了忘了,今兒忙事情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請董將軍見諒!”
“呵呵!馬將軍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知馬將軍將李大人之事是否也忘了。”錢江祥試探道。
馬三聞言,臉色微變,冷笑道:“朱將軍,鎮北大營將士屢次冒犯馬某,是不是你的意思?實話告訴你,赫飛昨天已經進場,至今正在後院昏迷不醒,渾身是傷,你以為馬某不著急嗎?待他醒來,爾等一問便知。”
“哦!竟有此事,赫大人所在何處。”朱薛明急忙追問道。
“走,馬某帶你們去見。”馬三冷著臉向後院行去。
虎大彪見馬三寒著臉,便知鎮北大營的人又來刁難了,怒氣衝衝正要上前叱問,就在這時,赫飛的房中卻傳來的聲音。
“將軍,將軍,醒了”
此話一出,虎大彪也不顧上與朱薛明等人爭辯。眾人急忙推門而入。
赫飛躺在穿上,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赫飛,您這是怎麼了”馬三泣不成聲的說道。
“錢緊死了”
“什麼?是誰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