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李衛怪叫一聲,也不顧手臂上的傷勢,衝著朱瑩一頓拳打腳踢,左手掐著她的脖子。李衛起了殺心,非要弄死朱瑩不可。
朱瑩的毅力不同凡響,不管李衛如何用力毆打她。她始終不鬆口,被李衛掐的滿臉漲紅,嘴唇發紫,眼珠子泛白,一對“老白兔”上留下了幾道血紅的指印。二人誓死不肯罷休!大有魚死網破的局面。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馮大人聞訊趕來,一見二人正在地上扭到,差點氣昏過去。
“住手!你們成何體統。快點把他們拉開!”馮月清氣的渾身顫抖,這兩人都得罪不起。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先將二人分開。
“不要打了!李大哥您先鬆手啊。”
幾名衙役紛紛勸說李衛,朱瑩是馮大人的老婆,他們心裡有所顧忌。又因是她一名婦人,不好動手拉扯。
“老子怎麼松?你們快把這瘋婆子的牙給掰了!老子的肉都快讓他咬掉了。”
“夫人~夫人,快快鬆口,使不得啊!”馮月清也加入進來,勸說朱瑩。
四名衙役見李衛掐著朱瑩的脖子,立即將他的左手掰開,李衛一鬆手,朱瑩佔盡先機,撕咬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王八犢子,你們拉偏架啊~當老子不懂嗎?我操~撩陰腿!”
李衛唯一能動的左手也被人抓住了,不能動彈,只能使出李氏保命絕學“撩陰腿”
“砰!”一聲悶響,聲音形狀之悽慘讓人不寒而慄。
“啊~傲!~”馮月清一聲慘叫,滿臉通紅,手捂著襠部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眼珠子一翻昏了過去。男人的下體是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致命的地方,李衛這一腳力道十足,沒有把馮月清當場踢死就已經不錯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看著暈過去的馮大人,幾名衙役急忙上前施救。
就在這時,朱瑩見自己的相公昏了過去,一把推開李衛,撲了上去。
“老爺~老爺你怎麼了,嗚嗚!快喊大夫啊~”朱瑩爬在馮月清的身上哭嚎起來。
別看朱瑩平時大大咧咧,不通情理,但是她對馮月清卻十分關心,畢竟一夜夫妻百夜恩。
李衛不屑一顧,扣了扣鼻子,冷眼一撇,大搖大擺的向門外走去。心說這老傢伙真不長眼,非站到老子前面。活該!
第17章 獄卒兄弟
要不是馮月清練過幾年功夫,只怕早就去閻王殿報到了。wWW。他臥床休養了三天,傷勢才有所好轉。在馮月清休養的這幾天裡,他老婆每天哭著喊著要弄死李衛。而馮月清則死活不答應,好言相勸,卻未將事情告知朱瑩,朱瑩一氣之下回了孃家。也就是朱公子他們家,城南“吉運”鏢局。
而李衛卻不管這麼多,死纏爛打的從馮月清手中討了三千兩銀子。李衛拿到銀子也不在計較上次被咬的事,反正沒有什麼大礙,隨便摸了一些金瘡藥,現在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李衛交給小蘭花一千五百兩,讓他買一些家用,零花。李衛這人不小氣,尤其對自己的女人,不敢說別人有什麼就給老婆買什麼,但至少不能比別人差。這是面子,男人嘛!見不得自己的女人比別人差。
最後他還給馮月清下了一個結論。
“這傢伙真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拔。恨不得有個屁都要留著吹個蠟燭。”
李衛有了錢自然要去消費一下,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玩未免有些孤單。李衛來到縣衙大牢,見牢頭正與手下聊天打屁,打了一聲招呼。
“老劉頭,這幾天你沒有扶牆走路吧!”
幾名獄卒一見李衛來了,急忙上前施禮。道:“小的們給李公子請安。”
李衛上前一步,伸手扶住牢頭,“起來說話,都是自己人,何必弄的這麼見外!”
“呵呵,李公子,您今個怎麼有空到我們這小地方來了。”牢頭笑呵呵的問道。
“怎麼滴,老子不能來啊,”說著,李衛打量了一下老劉頭,調笑道:“這幾天不見,你是越來越精神了。老臉紅撲撲的,跟剛結婚的小夥子似得。”
“瞧您的說,趕快給李公子看座。”老劉頭對著傍邊的獄卒吩咐道。
牢頭姓劉,為人挺講義氣。當然,看管大牢的人沒有幾個是好東西。老劉頭也不例外,吃喝嫖賭樣樣都來。
李衛有時晚上睡不著就跑來與他們幾人喝酒,聊天打屁,談女人。他可算找到組織了,和他們幾個看管牢犯的獄卒親跟兄弟似得。